娄钰这一举动,对时胥来说实在是太过意外了。以至于他都忘记了,现在是将那簪子从娄钰手上抢过来的最佳时间。
看着僵在原地,双目圆瞪的时胥,娄钰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又握紧簪子,在那道伤口稍下的位置,划下了另外一道口子。
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流,很快就染红了床上的被褥,这个时候的娄钰看上去哪里还有半分美感,反而十分可怖。
这下子,娄钰可算是满意了,他抬起眼帘,用不咸不淡的声音问时胥。“现在你还说你自己喜欢我吗?”
时胥被娄钰这一连串的举动惊得整个人都呆住了,而他的嘴巴,更像是被缝住了似的,连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相反,娄钰开始变得咄咄逼人起来,他直起身子,缓缓地跪行到时胥面前,让他可以更加近距离的看到自己的脸。“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为什么不回答我?”
随着娄钰的靠近,时胥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后退两步,企图让自己离口吐远一些。“阿钰,你的脸,我这就去请大夫。”
说着,他就要再次往后退。
只是,娄钰并没有让他如愿。他丢下手中的簪子,一把抓住了时胥的手,阻止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他赤着脚,下了床。随着他的动作,他脚踝上的链子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不需要,时胥你不是喜欢我吗?那你证明给我看,我要你吻我。”
若是以往,娄钰提出这样的请求,时胥一定是求之不得。可是现在,面对着娄钰这张容貌尽毁的脸,时胥是怎么也下不去嘴了。他嘴里喃喃的道:“阿钰,我现在就去请大夫,大夫一定能治好你的脸。”
说着,他就将娄钰的手用力挥开,逃一般的离开了娄钰的房间。
时胥前脚出门,房门又被人关上了,还是和先前一样,仍是上了锁。
娄钰回头看了眼拴在自己脚踝上的链子,这个长度已经到极限了,要不然他才不会让时胥就这么轻易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