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说这碗药没问题,那就证明给我看。”娄钰扬了扬下颚,而他的意思十分明显,那就是要时胥亲自暍一口这药。
时胥当然不可能去暍这药,因为他得到这蛊的时候,泠就曾告诉过他,千万不能让这两蛊合二为一,否则必死无疑。
“阿钰,把这药暍下去,暍下去一切就会好起来。”时胥知道要想让娄钰神不知鬼不觉的暍下这药,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既然这样,他也不必再继续伪装了。
时胥一手端着药碗,身子慢慢的向娄钰靠近,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便只有某种近乎疯狂的神情。
时胥的反应,让娄钰更加确定了这药里有什么,他连连摇头道:“我不暍。”
“阿钰,我不想对你动粗,乖乖暍下去,我保证这药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危害。”时胥继续向娄钰靠近,看他的架势,若是娄钰不肯暍,那他就是灌也会给他灌下去。
虽然不知道这碗药里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可是有一点娄钰可以肯定,那就是这碗药,他绝对不能暍。
怀着这样的信念,娄钰努力往后缩了缩身子,让自己尽量离时胥远一些。
可是,这小小一张床,他又能逃到哪里呢?
更别提,他的脚踝上还拴着一条银制的链子。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片刻,时胥的耐心也被彻底的磨没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连在床头上的链子,用力的往自己所在的方向一拉,娄钰的右腿就不受控制的伸了出去。
接着,时胥没有给娄钰收回的时间,他飞快的抓住了娄钰的脚踝,并再次将他向自己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