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委屈宫主了,我确实有些热……”
乐幽一声不吭,快步走了出去。
☆、劳烦上神喂我一口!
扶疏趁乐幽出去赶紧里里外外换了身干爽衣裳,等了乐幽好半天也不见他回来,等着等着便睡着了。
约摸四更时,扶疏被吵醒,是邻里有人做早食生意的起床了。月色照进窗来很是明亮,扶疏偏头去看乐幽,乐幽不晓得几时回来的,正睡得香。
扶疏正准备继续睡,忽见乐幽腿间有些怪,他凑近看了看,即刻爬去里侧,紧紧贴着墙板,小心翼翼的不敢呼吸出声,脸比先前更烧了,后背也浸出密密麻麻的汗,这乐幽宫主,是梦见意中人了吗?……他擦擦额头,脸红渐渐褪去,神色也黯淡下来。剩下的小半夜是睡不成了。
好容易熬到天亮,扶疏偷偷看了眼乐幽,竟还是昨夜那般未消,他不晓得哪里不对劲,愤愤起身,跨过乐幽下地,吵醒了熟睡的乐幽。
“扶疏,起这么早?”
扶疏头也不回道:“你可是半夜就起了!”
“嗯?什么意思?我并未半夜起身呀。”
“没什么意思。我饿了!”
“好,我这便去买早食。”
“我要吃家里做的!”
“好,你要吃什么?”
“包子!”
“那得耗些时候了,你饿得紧,不如先去买点回来吃?”
“不要!”
“好好好,我这便去做!”乐幽连忙起身往厨下去了。
邻里起的都早,处处是锅碗瓢盆声响,热火朝天的。扶疏听着自家厨下也是一般响动,心里那点小火苗苗也熄了,怪道自己大清早的,为何要与乐幽置气,他又没有做错什么。
扶疏走去厨下,“宫主,我能帮上忙么?”
乐幽笑着说:“你坐着便成。”
扶疏坐下:“你昨晚,何时回来的?我都不知。”
“子时左右,你睡沉了。”
“宫主昨晚……做了什么好梦吗?”
“不曾啊,为何这般问?”
不曾?那他!……扶疏想来想去,也只有血气方刚尚能解释乐幽那般了。“没什么,随意问问。”
“宫主,我听见隔壁有家做早食的,我们出去试试吧?”
“不吃自家的包子了?”
“留着午间吃吧,我想出去看看晨间的热闹。”
“好!”乐幽净了手,领着扶疏出门去了。
两人也不走远,就在家门口附近转悠,西边是菜市,晨间最是热闹,也有许多早食摊贩。扶疏择了一家坐下,听老板说话声,像是四更起来那家。原来是做包子的啊,难怪要那般早起。
乐幽端了包子过来,笑道:“果真还是馋包子啊,快尝尝,可有我做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