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幽摇头,“想不通!”
扶疏揉揉手腕,蹙眉沉思。
乐幽接过来帮他揉,“扶疏,谢谢你刚刚在外人面前赞成我,我还以为你又要说无事无事,你抓紧些做呢。”
“宫主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亲人,自然站一边!”
“我们是亲人?”
“不是吗?”在扶疏心里,他两该做的都做了,可不就是亲人了吗,难道乐幽不这样想?也怪不得他,他们所做之事只有扶疏知道,在乐幽看来,他们或许只是同游的知己吧。扶疏想到这里,有些沮丧。
“是!你说得对,我们是亲人!”乐幽笑着道:“我以为就我这样认为呢,还好,你也是!”
扶疏这才笑开,抓了抓乐幽的手。乐幽便握紧了他。
☆、我要凉凉的药!
扶疏笑望着乐幽,盼着他神智清醒时亲亲他,可等了许久,乐幽却未动,只是一味为他揉着手腕。
扶疏有些失望。
夜里乐幽再发作时,扶疏便主动些了,乐幽如何他,他便如何乐幽。乐幽得了趣,更是变本加厉,似是要将他吃进肚里去!
扶疏迷离间有些伤心,他清清醒醒的这般对乐幽,乐幽却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若他日后毒解记起来,可会恨死了他?
扶疏想推开乐幽,逼自己不要沉沦了,乐幽被拒想是有些气恼,将扶疏抬起叉开用了力!
“啊啊啊啊啊!…………”
………………
次日扶疏久久未起,乐幽来看他,见扶疏正睁着眼蜷在床上出神。
“扶疏?”
扶疏看了他一眼,翻了个身,未答话。
“怎么了扶疏?刚看你这模样我还以为你又犯那出神的毛病了呢,如今看起来并不是嘛,那怎的还不起?我一人吃了早食又吃了午膳,无趣极了,你快起来陪陪我好么?”
扶疏还是不答。
“怎么了?可是昨晚没打赢我?我今日起身看了自己的,你也伤我不轻啊,该是没吃亏才是呢!说来好笑,你一介上神,怎的打起架来像个三岁小儿?你看我肩上这牙印,现在还痛呢!”
“你痛?!”扶疏腾的坐起来,又“嘶”了一声躺回去,“你那点痛算什么!我才是痛得起不了身!”
“我竟伤你这般重?!快给我看看伤到哪儿了!”
“不给!”
“乖,我看看若是严重,得去拿些药来敷着!”
“不能看!”扶疏又恼又臊,恨死了乐幽没个轻重!
“又闹别扭么,我都看过的,羞个什么劲。”乐幽说着要来扒拉扶疏。
扶疏这回可长记性了,死活不让乐幽得手。
“怎的闹起小儿脾气了,行行行,我不看了,我去拿药,你自己敷好吗?是淤青还是皮子破了?”
扶疏背靠里侧,严防死守的低低道:“有些撕裂,定也出血了,你看着拿药,我要凉凉的药!”
“好,乖乖等我。”
乐幽拿来药,扶疏将他赶出去后才自己摸索着擦了,果然舒服了很多。
乐幽听唤,又端了水过来给扶疏净手。
扶疏心里舒坦了些,却还是在怪乐幽,没好气的说:“我饿了,你将饭菜端进来伺候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