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知道要卖何价的?”
“我摆在了别的木器贩子旁边,听着他们的出价,再高了一倍!”
扶疏闻言讶问:“高?不是低?”
“嗯!高一倍!宫主说了,大哥的匠品无价,若为生活所迫,那就要比旁人卖高一倍才勉强可行。”
扶疏失笑,“你这样漫天出价还有人买?”
“有啊,大多都是问过几家后都来买了我们家的。我也不懂为何。”
“想必是看你俊俏吧!”
回川脸红道:“大哥莫要打趣我!”
扶疏笑笑又问:“卖得好如何这时才回?”
“遇上小偷了。”
“小偷?!”
“嗯!像是上回与大哥一起被父子两连偷两回那样,也是有人擦着我身子过去,我赶紧摸怀里,果不其然!钱袋子不见了。我便立刻追上去要他还我,他不肯,还叫了好多人出来吓唬我,我便将他们都打趴下送去衙门了,这才回得晚了些。”
“那你可受伤了?”
“没有!贪火大哥教的功夫管用得很!”
“无事就好。以后出门可得再小心些。”
“好!大哥,我还买了好些菜蔬种子,都是当季的,我们回去种在院里,再不用与村里人换了。”
扶疏赞扬道:“回川很会当家!”
“我也是跟着旁人学的,看他们都买些什么,便照着买,笨法子罢了。”
“哪里笨,聪明着呢!”
回川今日顺利,又得扶疏赞扬,笑得更开了。
扶疏想起他们的忍冬种子也能种下了,便围着院墙挖洞种了一排。除去扶疏做木工的那片,院里其他地方便都种上了回川带回来的菜蔬,也不晓得能不能发芽。
扶疏给那几个小鸡崽子做了个窝,不过它们从来不回,常年在后山上捉虫吃,时不时跑不见了,害得回川好找。
待一切都安定下来,扶疏才去探贪火他们。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贪火几人被困在屋中时日已长,扶疏从雾山上下来后,为了全心意照料乐幽,没心思像往常那样与众人商议借还时辰之事,而是直接将他们封印了,也不知是不是将魔里发生诸事,怪在了他们头上。回巴下后要么魂不守舍,要么与回川忙着生计,便将贪火他们一直封印至今。
待回川午休时,扶疏盘坐闭目探去,见各人屋门紧闭,竟没在闹事。
扶疏先去找了旡夊,问旡夊雾毒可清了?旡夊点头,打手语道:“早就清了。”
扶疏坐下来,问旡夊:“我将你们封印至今,你可怪我?”
旡夊摇头:“不怪。”
扶疏苦笑:“如何会不怪,你不过是性子好罢了。你可知道我与乐幽宫主入魔一事?”
旡夊摇头,“不知。”
扶疏将魔中诸事讲给旡夊听,旡夊大惊失色,道:“哥哥,我万不会那样害你和宫主,你要信我!”
“我知道,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