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惕栗不在了。”
“不在了?去了哪里?”
“和悒怏不乱去了同一处。”
“他怎会?!”
“是我不小心的……我也是回去探他们才知。八成因为如此,其他人也不爱出了,所以这大半个月都在屋里静修。”
“哦……家人可都在怪你?”
“八成是怪的吧。旡夊还……他还自请被收,想来是太过伤心了,还好没成!”
“上神……这段日子辛苦你了。家人怪你,我还磨你……”
“不辛苦!说到底都是我的错……”
“扶疏……”
“嗯?”
“我不磨你了,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我答应你们帮寻小花花的……”
“那之后呢?”
“……总要走的……”
“扶疏……你……能否不要走?住巴下也是住,住这里不也是住?”
扶疏叹一声不答话了。
“扶疏……你能过来我榻上吗?我想看着你说话。”
扶疏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起身去了。远远的躺在乐幽榻上。
“你过来些,天黑,我看不见。”
扶疏只得挪过去了些。
“你侧过身来看着我。”
扶疏不知乐幽要说什么要紧的话,疑惑间还是照做了。
乐幽侧身看着扶疏,说:“扶疏,你还记得我与你说过的意中人吗?”
“嗯,记得。”
“我愈发喜欢他,离不开他了,他却还不知,你说我该怎么办?”
折腾这么神秘,竟是为了说那意中人!扶疏转过身躺平,“他不知,你便告知他,这有何难!”
“他若不喜欢我呢?”
做甚问我这些私房话,我又不比你懂!扶疏耐着性子道:“他若值得,你便去求他,想必是能求得的。”
“若是还不行呢?”
“那就是没缘分!宫主,我要睡了。”扶疏作势起身要走。
乐幽扯住他,“我还没问完呢。”
“宫主不是不磨我了吗?有事明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