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倒是豁达。”
“活久了,历多了,看透了,不关心了而已。”
“上神岂不是比我更淡泊?”
“我与你不同,你是心性单纯,天生如此。我……我是不得不如此。”
“上神究竟经历了些什么?每回说起都似是有好多往事不堪回首。那回还说有一段日子自己折磨自己,究竟是什么事让上神如此心痛?”
“……宫主,我之所以知道锁仙塔与犯错仙君受不同刑法之事,是因我专程打听过此类事,因我比困在锁仙塔的仙君还要幸运,我犯了错,不仅未被诛未被贬,甚至连罪名都被别人担了,且知之者寥寥,如此我才能安然隐世避人的,我痛恨自己,这才折磨自己的。”
“上神犯了什么错?又是谁包庇了你?”
☆、来了!
“我犯的错……与家人相关。那包庇我的人……为此赔上了性命……宫主,这些我日后再告知你好吗?”
扶疏没说是难言之隐不能告知,而是说以后再说与乐幽听,乐幽心下欢喜,点头答应。
扶疏敛神不再想过往,对乐幽说:“既然我们准备坐以待毙了,不如就在此处搭个舒适的帐吧,总比露天席地来得好,你也不能受了凉。”
“好,都听你的。”乐幽将乾坤袋递给扶疏。
乐幽手抬不起来,帮不上太多忙,扶疏一人费力好半天才松松垮垮的搭好。继而进帐内取出被榻厚厚的垫了,扶乐幽躺上去,“如何?可还舒适?”
“……太软了,怕是对骨头生长不利。”
“这样吗?”扶疏只好又将乐幽扯起来,拆了几层垫子,“你摸摸,如今可行了?”
乐幽坐下试了试,“可以了。”
扶疏便又为自己铺榻,奈何这帐外间看起来大,里间却是甚小,乐幽宫里又都是好东西,带出来的榻又长又宽又厚,铺了乐幽的便铺不下扶疏的了。
乐幽见状,试探的问:“搭不下了,上神若不嫌弃,就与我一个榻吧,我睡远些。”
扶疏扫了一眼帐内,“好。”也不扭捏,脱了外袍躺下了。
乐幽往里靠了靠,两人中间便空出了一人空隙。
“晚了,睡吧!”
乐幽依言闭上眼睛含笑睡了。
夜间刮风,吹得帐子哒哒的响,像是那风专程在用力拍打帐布一般,吵醒了扶疏。他转头看向乐幽,乐幽想来是极累了,这都不曾被吵醒,扶疏放下心,正待继续睡时,帐顶竟被吹塌了!要看就要砸到乐幽,扶疏眼疾手快将乐幽揽入怀中护着,那帐顶便狠狠砸在了扶疏身上。扶疏没忍住,“啊”了一声。
这下乐幽不可能不醒了,他睁眼看见这情形,吓了一跳,“扶疏!你可伤了?!”
扶疏一手抱着乐幽,一手扒拉着帐布,“无妨,怪我手拙,连个帐都搭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