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小心翼翼的将乐幽抱去背椅上放好,“舒适吗?”
“舒适!比躺着好多了。”
“那就好。我锅里东西煮好了,你等等,我端来给你喝。”
“这回又煮了什么?”
“别问!喝就是了!”
乐幽破笑,忍不住咳了几声。
扶疏为他抚抚背,打趣道:“笑笑都要咳,还真是病弱娇公子呢,先前那个令六界为非作歹之徒闻风丧胆的黑面宫主哪儿去了?”
乐幽笑道:“那个乐幽被名叫扶疏的上神收走了!”
扶疏笑笑,舀起一勺汤羹吹吹呼呼,又自己尝了一口,这才给乐幽喂去。
☆、我当真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牵制?
乐幽喝了一口道:“怎的这回见面都是你在喂我吃喂我喝的照料我,怕是青天在罚你当日弃我而去吧!”
扶疏狠狠道:“好个不长眼的青天!罚我就让我受伤!缘何要你受这些苦!”
“莫乱说!”
扶疏又喂了乐幽一口:“宫主,我让小花花继续修习那仙君教它的术法,让它多长些本事也不至于回回轻易让人操控。”
乐幽又看看小花花,“还是我本事不济,制不住它。”
扶疏摇头,“我将那仙君打伤了,看他出手就知道他比不过你,这回不过是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且他与小花花之间的感知要强于你,毕竟他炼化了小花花千余年,你得小花花才几百年。”
“那他在一日,我岂不都要防着小花?”
“就看小花花能不能强到不为人所控了。在这之前,你还是莫要让它近你的身。”
乐幽黯然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还有就是毁了小花花出生的那个化器,那才是直接牵扯小花花与那仙君的东西。不过也不能确定有用否。”
“那得回去了才能办。”
“嗯,回去办了它吧!那化器怕是邪门。”
“为何?”
“你也看见了那仙君偏执的模样,他起初该不是那般性子才对,不然如何升仙?我猜测是那化器千余年里潜移默化影响了他,不然为何青萝只说要看看他的宝贝,他便那般穷追不舍?且还扭曲事实,以为他与青萝之事是镜像中呈现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