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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幽牵着扶疏走了几步便回到了他们住处。扶疏要抽出手来,“宫主,镜像不见了。”
乐幽却不放手,“让我牵牵你都不成吗?”
扶疏只好任由他牵着。
乐幽走去背椅上坐下,扶疏也要坐于一旁,不料乐幽却将那背椅一掌劈了,指指自己的腿,“坐这!”
“胡闹!”扶疏不肯,化了把背椅出来,乐幽又将它劈了,如此几回,乐此不疲。
扶疏叹口气,要挣开乐幽的手去别的地方坐一坐,乐幽却使了把劲将他拖入怀里,“倔上神!吃硬不吃软么!”
扶疏被乐幽禁锢在怀中,羞赧满面,“又说什么浑话!”
“这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哪有什么正经话好说,不都是浑话?”
“你还真是一会儿一个样!先前还要哭呢,这会儿就耍起赖皮来了!”
“你此刻在我怀里,我自然不哭了。我要将你抱得紧紧的!不让你寻到机会离开我!”
“宫主,你为何突然总说我要离开的话?”
“我不知道,就是感觉快了……扶疏,你告诉我,我只是自己在吓自己,好吗?”
这话扶疏如何能说?乐幽感受得没错,待他们出了这锁仙塔,他便要离开了。
“你看,你又不说话,就因为你总这样,我才害怕的!先前我只道你是不喜欢我,后来才知不是这样,你只是有难言之隐不能说出口而已。扶疏,我不问,你便真的不打算说那难言之隐是何吗?说不定我们能一同克服呢?”
扶疏在乐幽怀中挺直着身子,已是十分别扭,乐幽还要问他这些话,还要那般近的望着他,这让他如何是好!
乐幽等了良久,见扶疏脸色越来越悲戚,实在不忍心再逼他,只好将他的头硬揽上自己肩头,“好了好了,不想说就不说了!抱抱总可以吧?”
扶疏便放松卧在乐幽怀中,不住暗自叹气。
“扶疏,你的隐身术也教教我吧?说不定对敌时有用。”
“嗯。一会儿就教。”
“宫主!你莫贪心不足蛇吞象了!先前教你的术法都没学好呢!”
“小花?!你又听得见了?!”
“我一直都听得见!你压根就没捂住我的耳朵,我骗你玩呢!哈哈……”
乐幽疑惑的望着扶疏,扶疏抬起头来闷闷笑着点头。
“这是为何?我用的不对?”
“不是。是你低估了小花花,该用更厉害些的术法对她才管用。”
“原来如此。臭小花,我刚用不熟练,有什么好笑的!”
“臭宫主!现在是我笑你,日后遇上厉害对手时你再出错,可就要变成你哭了!那时可不像现在有哥哥为你擦眼泪!”
“你怎么什么都听!知不知道害臊!”
“那你知不知道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