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的归来,族里又热闹了起来,先是蓝月断了三年的婚礼,再是顽的婚礼,不知是物以类聚,顽也同蓝月般,三年无子嗣,一下又换了十位妻子。时光流逝,年年岁岁,铁打的无子,流水的新娘,成为蓝月与顽的笑柄。
“吾儿呀。”老族长发愁叹息拍在蓝月的手,“这如何是好啊,”
“顺其自然,会好的。”蓝月宽慰老族长,多年的经验,他已经驾轻就熟。
老族长深深叹息,望着他的蓝月,宝贝儿,最闪亮的星,想到那些孩童玩耍传唱的歌谣,威严刚强的老族长流老泪。
“父亲。”蓝月轻轻抚摸老族长的背,温声软语安慰,“蓝月会努力的,大伙也是关心罢了,并无恶意。”
老族长重重摇头,畅想长叹,“吾儿呀,我常常想,如今族人数量增加,孩童夭折减少,成年逐年增加,少你这一个也不少呀。”
“父亲。”蓝月感动抓住老父亲的手,忏愧不已出声道歉,“都是蓝月自私。”
“胡说!”老族长大喝,无形中霸气尽露,“吾儿为族里的贡献,是为父都不能比拟的。偌少了吾儿,孩童的夭折依旧更多,能够成年少之又少。吾儿不能小事,妄自菲薄!”
“小事?”蓝月震惊,繁衍子嗣对蓝山兔从来就是大事,“父爱如山啊!蓝月不知如何以报。”
老族长心满意足的摇头,欢喜道:“吾儿的到来就是最好的报答,最好的恩赐。”
蓝月心中有愧,不再多言,唯有为族人造福足以回报。
蓝月开始了没日没夜的工作,短短半月就瘦了一圈,顽心疼摸着他的脸劝他不要过于操劳,但蓝月只是应下,最后又忘了自己的承诺,这让顽很是生气。
“每次都答应的好好的,你看看都瘦了,皮肤也暗淡了,你给我好好休息,这些交给西韩做不好了。”
“西韩虽也有这方面的天分,毕竟接触时间短,让他一个人完成,这是在为难他,等他再熟悉些,再学习些,我就休息。”
“不要,现在就要休息。”
顽耍赖后抱拽走蓝月,蓝月没办法只好答应。
“那也要交代西韩,这样走了,西韩要成无头苍蝇了。”
顽点头赞成,两人去找西韩。西□□在照顾虚弱的幼童,看到蓝月他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出了外面。
“大人?”西韩向蓝月行礼,转眼看向顽“小阿顽,又来找大人了?”
顽故作深沉点头,看向蓝月,蓝月笑了笑向西韩交代。
“大人,这就离开吗?属下正有事为难不知如何。”
“西韩!”顽警告喊着西韩。
西韩摇头向着顽争取,“就一小会,很快的,小阿顽去那边玩会就好了。”
“西韩,我三百岁了。”顽咬牙切齿。
西韩笑着拍了拍顽的肩膀,“我四百,小阿顽,永远是小阿顽。”
“去去去,快点。”顽推开西韩驱赶着他。
西韩得偿所愿,向蓝月做请的动作,一前一后进了屋。
“顽,性子急。西韩受苦了。”
“哪里的事,与顽从小玩大,他的性子我不清楚,倒是大人受苦了。”从小缠到大,成了亲还黏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