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一好,拿筷子沾了酒水给杨邗舔舐,酒水辛辣,惹得杨邗皱眉要哭,魏姨娘拿小拳拳捶打着杨逊的肩膀娇嗔不断:“邗哥儿都要哭了,侯爷怎能如此捉弄于他,侯爷为老不尊,必须要罚酒三杯,三大杯。”
“好!罚酒三杯!”儿子要哭不哭的小模样把杨逊给逗乐了,端起魏姨娘倒好的三大杯酒一杯接一杯,全干了。
酒足饭饱,杨逊有些熏熏然,魏姨娘挥手让乳母下人都退下,她站到杨逊身后替他捏肩:“侯爷累坏了吧?看您这肩颈肉绷得如此硬,揉都揉不动。”
每天又吃又喝还得忙着睡不同的女人,是够累的,杨逊打了个嗝:“爷这段时间,确实够累的。”
“那侯爷不若在榻上躺了,妾身好好替侯爷按按,也好让爷松泛松泛。”魏姨娘一边儿卖力地替杨逊按摩,一边儿柔声劝慰。
魏姨娘按得确实舒服,经她这一按揉,杨逊觉着肩颈部轻松了不少,他从善如流地趴到了榻上,魏姨娘也跟着上了榻,肘、膝齐出,在他周身上下好一通揉按,把杨逊舒服得直哼唧。
按完了背面按正面,三按两不按,把小杨逊给按得挺胸抬头站了起来。
“侯爷,可要妾身伺候?”魏姨娘轻轻揉抚着小杨逊,把它给逗弄得更加精神抖擞了。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杨逊毫不客气就把魏姨娘给按到了榻上。
一番云雨过后,杨逊起身穿衣:“郗哥儿还等着我指点他拳法呢。”
岂止儿子等着他,表妹也在等着他呢!
“天色已晚,想来郗二爷已安歇了,大管家已得了侯爷的令,这两天就能请回师傅,让师傅亲自指点岂不更好?”魏姨娘轻轻抚摸着杨逊的后背。
“那我也该走了。”杨逊给自己披上中衣:“李氏还在等着我。”
“妾倒是不敢耽误李姐姐的事儿。”魏姨娘捂住嘴娇笑:“不过侯爷不洗洗再去吗?您这样去李姐姐那儿,妾身担心李姐姐会把您打出来呢!”
杨逊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己胸口上的胭脂痕迹,他拿手指点了点娇笑个不停的魏姨娘,转身朝后面净房里去了。
“小桃,伺候侯爷沐浴。”魏姨娘唤来了贴身丫头,把一直放在暖臼里的盖盅端给她:“先让侯爷喝了这醒酒汤。”
已经换好薄纱衣的丫头端着盖盅进去了,没多大会儿功夫,净房里就响起了水声,碰撞声,女子的呻|吟声,男子的低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