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夺走了他灵魂的一部分,而那一部分灵魂是灵空的,是一种人生来的纯真与童言无忌,并不曾被世俗同化,简单,天真。
是老妪还活着时,他肆无忌惮的发牢骚,想要一种被人人都叫做“爱”的东西,如今找到了,却又被一种恐惧夺走了,支撑着他的空空的骨架的是——虚无缥缈的“爱。”
他怪异的泡在冷水里,努力让自己周身冷却下来,可水似乎逐渐温热了起来,让他浑身难受不堪。
当玄衣管事发现时,他头发散乱,闭眼躺着,白净的脸更白了,比死人还惨白,没有一丝活人的影子,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王爷!”玄衣管事声如洪钟的喊了一声,他已经不能确定苏子风是已怎样的行事存活于世了,他的喊话,他又能听见几分。
苏子风睁开白里透明的眼皮,眼睛暗淡无光如死物,人也无精打采,要不是见到鼻翼微微翕动,真真就与死人无异,柔声道:“你来了。”
玄衣管事心忧的望着苏子风,如果在任由苏子风这样下去,真的会死于水中的,轻微叹了一口气,不谙其意道:“王爷,你这又是为何?”
“为何?”苏子风盯着似不属于自己的双手,身体都快冻化了,可温热不解一分,独自怆然道,“我也想知道这是为何,有一天我的身体是暖的,就连冰也敷不冷。”
玄衣管事虽不明苏子风所言因何,但也可寻到解决之法,声音有力道:“王爷不解其热,因为王爷只关注一个点,消除那个点,或许王爷也就释然了。”
苏子风将手腕放在额头上,纳罕道:“什么点?”
玄衣管事指出道:“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