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点头:“这我略有耳闻,只是他们得知真相后不会不高兴吗?”
释宥摇头:“在他们很小时候,娘娘就把真相告诉他们了,要让他们知道,能为天界效力是何等福分,还说生来就是仙,本就高人一筹,要懂得珍惜,他们自是欣慰与知足,但如今就不知他们会否厌倦。”
司命熄灭浮字,再化收灵簿:“暂且别多虑了,若真有此事,娘娘早就察觉了,岂还会任他们发展下去?你现在啊,真像抓小三的样子,劝你还是把丈夫看紧喽!”
释宥面淡定盯着,沉默半晌:“不是更应该说去查未来弟媳吗?”
司命一副有所领悟,圆了嘴,尴尬笑了笑点头:“对,你说的都对!”
释宥不知哪里好笑,品口茶,另谈话题,半个时辰方返,在自家院子瞥向对面院子,欲海仍躺草坪上呼呼大睡,实在不雅观,若被下属们看见成个体统?因此,释宥唯过去将他扛入屋,再狠狠将他仍床上就走人,也不管他醒没醒,谁让他喝酒。
回自家院,岂知女娲立门口,还赠了微笑,释宥速上前请安:“不知娘娘造访,有失远迎,实在抱歉。”
女娲笑了笑:“无妨,进屋罢。”
释宥点头,怎料一进屋里,十四副观尘镜已铸好,边框装饰为琉璃,直径三尺,支架可长可短可桌用,释宥速敬礼:“多谢,辛苦娘娘了。”
女娲笑着摇头:“只要你们能完美职务,在幸苦亦无妨。”沉默收笑,瞥一眼对面:“欲海怎么睡在院子草坪上?上午还那么有劲拆墙,是不是累坏了?”
释宥摇头:“他提前做完大半个月的任务,回来后不久就喝得酩酊大醉,大概有心事,况且他是欲海,承载那些力量在所难免,特别在有所求却求不得时。我会找个时间与他好好谈谈,娘娘不必操心,我们会好好的。”
女娲点头:“若真到了解决不了的时候记得告诉我,若无他事,我先走了。”
释宥点头敬礼致谢恭送,待女娲一道灵光而去,视线便与对面对上,心事是何等的令欲海纠结,更何况修罗道与天道本不合,若让他晓得心仪女子来自那里,不晓会背叛天界坚持相爱,还是铁了心选择理智。
回视身后那些观尘镜,见谁归来就先派,好清空书房还原整洁与空间,因此先把欲海的送过去,顺便了解他的心事,期间还能等其他人归来。
扛着观尘镜过去,欲海恰好冲出来,好似为方才无情被扔床上来报仇,当看见观尘镜,登时消气,脸上的不悦转为淡定,指一下观尘镜:“娘娘何时来的?”
“刚走不久。”释宥将物件递于他,再道:“我能进去商议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