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宥沉默视着他远去,觉得阁楼空气不好,决定出外透气,走在大街上,想起恶德与欲海的对话,认为恶德嘴上说不出题,实则早已策划,能猜到的无非是缺德事待解决,但若牵涉凡人,扰乱了因果,实在有些不放心。
走着走着,公告栏上帖满公告,其中一张被风吹得不安分,释宥瞥去,那公告之下还叠一张。
上前揭开,竟是自己的人像,上字“通缉嫌犯”,令释宥愣半晌,详阅内容,自己竟成了杀人犯的同伙,且放火烧府企图毁尸灭迹,但他们不知姓名,抓到打赏黄金千两,案发自上个月。
释宥终于知道恶德的考题,主要是找出真凶替自己洗脱罪名,且这不算扰乱因果,而是让因果和公道同时进行。
忽数者围来,将释宥和画像打量一番,既而震惊齐后退:“是他,快抓!”
释宥想,抓就抓,待会儿和管老爷讨价还价便是。至于整件事情的过程,猜测是恶德恶中带善,用他人寻真凶,再收买官老爷形成的考核。若要说乱因果倒不至于,毕竟只是插一脚帮忙调查,事后就看官老爷的判断。
来到衙门,跪大堂上,大门堵了许多路人甲,纷纷指责释宥不可貌相,不敢相信是个杀人犯。
台上官老爷是名年轻气盛的青年,霸气高大壮,却带点风流,用放荡的目光将释宥打量几番方拍响惊堂木道:“堂下何人?所为何事?”
抓释宥的几个路人跪下,挨个自我介绍,其一拿出公告纸,指着释宥道:“我等在公告栏上得知此乃嫌疑人,便急速将他送来衙门,还望大人替逝者审冤!”
释宥闻之可笑,他们并非真心替逝者审冤,而是看中赏金罢了,登时替逝者感无辜,死了还要给人当赚钱工具,所以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官老爷揉着下巴,目光打到释宥身上:“嫌疑人报上身份。”
释宥淡定敬礼:“草民卢千诺,只是城外学府的一名学子,近日方随师傅和同窗们入城观光学习,却莫名其妙被挂上杀人嫌疑的罪名,而且我若真杀了人,这几天早被认出,岂会待今日方将我抓来,我也岂会光明正大任人抓?还望大人明查。”
官老爷淡淡道:“口说无凭,拿出证据。”
释宥大胆立身:“我如今身在大堂,身边又没个熟人,大人也不会随意放我离开,究竟要我如何去把认证请来?”
官老爷立身:“此案有人证,甚至亲眼看见你在案发现场,还敢狡辩?”
释宥依然淡定:“大人草率判案,真凶没抓到,冤死百人等同造孽。因果轮回,大人若想余生好过,还是想长远和谨慎些,否则有愧你头顶上的乌纱帽和牌匾上的光明正大,甚至呈上的报告若有假,便是欺君之罪,如此还要诛连九族。”
“大胆!”官老爷拍响惊堂木,衙役纷纷拔刀包围释宥,路人甲们赶紧后退,官老爷见状,需要衙役出手简直失去威严,速摆手吩咐衙役们退下,既而冷静带笑盯着释宥:“好,既然你坚持说自己和案子无关,那本官限你在三日内寻获真凶与证据,否则就以真凶同伙的罪名逮捕你。还有,这三日你就留在衙门,方便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