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地精会这么火急火燎给她报信,这种执法失误要是被上头发现了,从冥府勾魂使到她这一介小神,一干人等统统脱不了干系。
容榉认同地点了点头,“这么短时间就摸清了事情来龙去脉,你比我想象中还能干。”他顿了顿,忽而一笑:“为了调查,你竟然安排菜头住院……”
“怎么,有意见?”
“不,你这个主意很聪明。”容榉侧过头,垂眸望向她的目光中流露欣赏之色。
棠小野心想那是,菜头这么一住院,给她争取了太多接触现场的机会。但她转念又想了想,小肚鸡肠地揣测道:“你觉得这主意不错,是因为给了你更多机会接触护士小姐姐吗?”
容榉原本只是唇边带着些许淡淡的笑意,听她这么一说,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是被我说中了,心虚了吗?”棠小野唾弃地看了他一眼,“容榉你个渣男!”
一阵晚风吹来,几瓣白色的花朵落在她脑袋上,容榉停下脚步帮她拿掉。
“我笑你啊,又怕鬼,心眼又小,你当初到底是怎么当上土地神的?”
他站在她身前,距离很近,她闻到他身上清隽的气息,淡淡的,像羽毛挠过脸颊,像雨露滑过草木的清香。
棠小野一瞬间的恍神过后,立刻意识到这个男人在取笑自己。
她一把推开他,像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到一棵树后,容榉不解地望过去,却见她伸出手抓着树干猛摇起来。
花朵一时间像雨一样簌簌抖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