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想看吗!”容榉面容明暗不定,不知道是尴尬还是愤怒:“你专心盯着前面别乱转身,自己扶好……它。”
“好好好,我自己会扶,你把手拿开吧拿开。”
菜头蹲在门外偷听,十分好奇门内到底如何情节。
终于,飞流直下三千尺。
听到水流潺潺之声,门内外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容榉友情提醒她:“结束后抖一抖。”
棠小野原地抖了三抖。
“我不是叫你抖身子!”容榉额角青筋跳动,尽可能稳住情绪斟酌措辞,“局部,局部抖一下就行了!!!”
棠小野穿好裤子,后背都出了一声汗,活像打完一场仗。
容榉站在一边,捏着额角哭笑不得。
棠小野打开水龙头,搓打着厚厚的泡沫仔仔细细洗手,低着头满眼嫌弃,“我这双手碰过男人的大象鼻子,它现在是一双罪恶的双手。”
容榉眼底眉间都是无奈,“要不,你这段时间别上厕所了,用成人尿布,保持双手的纯洁?”
棠小野两眼放光望过来,“有道理,用卫生巾可以吗?”
“别问我,我怎么知道!”容榉额角的青筋跳动的更厉害了。
上厕所只是棠小野化身为男的一个开始,很快,她就遭遇了更棘手的生理难题。
容榉昨夜被她折腾得不轻,今早实在起不来练剑。
天还没亮,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上跑下来。
棠小野推门闯进来,慌慌张张摇醒床上的他:“不好了不好了。”
容榉微微睁开眼坐起身,“又怎么了?”他没睡醒的声音朦胧而低哑。
“我的大象鼻子……”棠小野指着自己身下,泪光在眼里打转,“我什么都没做,它就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