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小野眼睛眨呀眨,闪烁着不安分的光:“你说,我变成了男人,是不是就可以……”
“嗯?”
“可以去夜店勾搭小妹妹了?”
容榉神色大窘。
“是不是就会有在线发牌的性感荷官在微信摇一摇上找我了?”棠小野继续沉溺在不切实际的幻想泥潭中。
容榉没好气地嘲讽她:“昨天是谁对自己的新性别寻死觅活来着,怎么今天就荡漾起来了?”
“我哪有荡漾。”棠小野不服气地也坐起了身,奈何并排坐在一起个头还是比他矮一截,她扬起小脸瞪着他:“我只是考虑到自己接下来要做很长一段时间的男人,想早点习惯一下。”
她说完,忽然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喉结。
摸一下他的,再摸一下自己的。
“你说话就说话,摸我干嘛?”容榉被她摸得怪不舒服的。
“你的喉结真好看,让我多摸一摸。”
“……”容榉不挣扎了,心想摸就摸吧,只是摸一下喉结,又不是大象鼻子……
如果生活给了你一耳光,你应该跳起来,和生活击个掌——棠小野这么对自己说,决定暂时接受自己变成男人的事实。
不过,容榉坚信,棠小野虽然身体变成了男人,但心底还是个姑娘。
这不,她雄心勃勃提出的“成为男人”第一步,就是去逛街买新衣服。
瞧瞧这出息。
刚好商场换季打折,血红色的“sale”像一个咒语出现目所能及的每一块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