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榉目光心虚游移,最后落在菜头脸色。
菜头瞬间心领神会,轻咳几声走了过来,拉了拉棠小野裤腿:“是我弄的,你错怪公子了。”
“是吗?”棠小野渐渐也摸清了这对主仆的路数,一双灵动乌黑的大眼扑闪扑闪,亮起了怀疑的光。
主仆二人非常默契地沉默着。
她没再追问。
保险柜的事暂时搁置不论,因为还有一事令她介怀。
“你们,谁动过我的小皮鞭?”棠小野把包里的小鞭子取出来放在茶几上。“我从来不会把它放在客厅的,而且手感也明显不对。”
容榉眸色一动,环顾左右努力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棠小野怀疑的目光逡巡了一周,最后落在菜头身上:“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偷我的鞭子跳绳玩儿呢?”
菜头总不能告诉她,是公子担心她遇上危险,所以在她随身携带的鞭子上缠了一根他的头发……
“对对对,都是我不好!”菜头望着眼前这对男女,含泪承认了所有不属于自己的错误。
星期六下午的城大,学生们都跑出去玩了,教学楼人不多。
第三教学楼最里头的教室,就是苏雨晴待过的地方。
棠小野走在容榉身旁,“我说得没错吧,这里一切都很正常,气场也流通,干净得连个地缚灵都没有,不具备闹鬼的基本条件。”
容榉并没有反驳她,而是慢悠悠荡开一笔,说起了另一件奇闻异事:“我从前的那个时代,有一位老员外的祖宅是不许小孩进门的。每当有小孩进来,屋子里的人会看到梁上挂着一个吊死的妇人。有一次,员外大儿子也看见了这副情景,他想把上吊妇人从梁上解下,好生收敛。”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