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小野也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到了,吞吐迟疑,欲言又止。
“你不是无缘无故陷入噩梦中的。”容榉眼眸冷澈,语气霎时冷到了骨子里:“说吧,你到底这段时间见过谁,擅用了什么灵器,乱吃过什么东西,用了什么办法进入了别人的梦境。”
这,才是他在本次事件中最关心的。
棠小野垂下了眼眸,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段时间她见过的人嘛……她答应过弥生,不能把入梦汤的事情告诉别人。
既然答应过,就应该做到。
犹豫再三,她还是沉默。
容榉的脸色更暗沉了,到底是什么人值得她这么包庇?
他望了她很久,冰冷的声线里隐隐藏着一丝怒气:“不愿说?那就罢了。”
说完,他转身朝外走去,不再回头看身后的女子。
黑暗的房间里,容榉没有开灯。
他背靠落地窗盘腿而坐,窗外满城灯火将他的身影晕染得孤独寂寞。
他微微垂着头,脑子里很多个声音交织成一片。
容榉承认,自己并不是无缘无故在这个时空与棠小野相遇。
他计划了一部分事情,他怀揣着不便告人的目的……
但他,也真真切切担忧着那个女人。
那个高傲自负、艺高人胆大的笨女人。
门外,他脑海里的笨女人敲了敲房门,见无应答,推门走了进来。
棠小野轻轻唤着他的名字,他微微抬起了头,没有出声。
她“啪嗒”打开床头的台灯,暖黄色的光落在他长睫上,化作一片蝶翼般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