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很主动,”容榉面对阿金的拳头宠辱不惊,甚至眉角还带着一丝炫耀的笑意:“她前段时间天天和我同床共枕,她没告诉你吗?”
前段时间棠小野变成男人,天天晚上霸占他床铺,这也的确是事实。
不过这话听在阿金耳朵里,明显有了少儿不宜的意味。
金发碧眼的男人瞬间嘴巴张成一个o,惊恐地指着容榉:“你你你胡说,她分明说过看男人和看狗没什么区别,她怎么可能……”
容榉嘴角含笑,若有深意地摇了摇头:“女人的心思,谁知道呢?”
他笑起来的时候,上扬的眼妆斜飞入鬓,像是无声的挑衅。
阿金看在眼里、恨在牙根。
圣诞节的商场装饰得五彩缤纷,正好容榉站在一束槲寄生花球下方,阿金心中邪火一动,收起了拳头,手藏在身后默默对着头顶施展念力。
顺着他指尖的方向,空气中仿佛有一片看不见的刀刃,正在一点点切割着悬挂花球的绳子。
其实按照容榉的能力,不费吹灰之力就察觉到了阿金的小伎俩。
但他没有躲,绳子断开的瞬间,西瓜大小的花球不偏不倚砸在了他头上。
棠小野拉着菜头穿过人群往回走的时候,恰好看到容榉被花球砸中、吃痛捂住脑袋的情景。
阿金藏在身后不安分绞动的手指自然也没逃过她的法眼。
这一瞬间,棠小野几乎妥妥认定了:阿金这臭小子仗着神灵的能力,欺负她的人。
阿金也没想到棠小野回来得这么快,而且她还用这种凌厉的眼神瞪着自己。
“阿金,我刚才和你说什么的来着?”棠小野捡起那颗花球,目光紧锁在阿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