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悄悄来到唯一一间亮着光的房间,房门半掩,有电视声音传来。
棠小野伸手微微推开一点门缝。
老婆婆靠在躺椅上,手里虽然拿着遥控器,双眼却闭上了,大张着嘴巴打着呼噜。
呼噜声此起彼伏,像屋里藏了一台摩托发动机。
还真被弥生说对了,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吃饱没多久会容易睡着。
老婆婆胖乎乎的,下巴层层叠叠,半灰半白的头发似乎很久没洗,油腻腻的泛着光。
屋子里乱糟糟的,动物的体味混着衣物的霉味,荒废的实验器材被当做晾衣架使用,角落里堆着一摞摞发黄了长着霉斑的《知音》《故事会》……
旁边洗手间的脏乱程度就更不用说了。
棠小野很难想象这是一名科研人员的房间。
她的目光扫了一圈,落在老婆婆随手搁在桌上的一大串钥匙上。
准确的说,是落在其中一枚钥匙上。
这枚钥匙是双面双排子弹槽的款式,旁边还有一道曲线。
作为业余开锁小能手,她一眼就判断出这把钥匙不简单。
其他钥匙配的锁,她一根钢丝几分钟就能搞定,但这把钥匙对应的锁头,没有4、5个小时根本打不开。
“这座楼里一定有一个藏着秘密的房间!”她断言。
躺椅上的老婆婆似乎被她的声音惊动了,翻了个身咂咂嘴,继续睡。
弥生靠近她耳边悄悄说:“我记得你们当土地神的,有办法让人睡得很沉很沉不省人事,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