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从来都是很节制的人,怎么会醉成这样?
棠小野把原因归咎于:容榉那个时代喝惯的酒大多度数不高,加之他本人也缺乏在现代酒桌上的实战经验。
好不容易把容榉抬到床上,棠小野让菜头赶紧去冲一杯蜂蜜水给他醒酒,她则拧了条帕子给他擦汗。
帕子落在他额上,他微微睁眼,醉意盈盈地笑着看向她。
他喝醉后变得很爱笑。
不是平日里温文尔雅、清润隽朗的笑,而是眼底眉间都荡漾着春意的笑,跟泰迪附体似的。
薄薄的红唇笑起来光艳动人,异样妖艳。
棠小野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能别笑得像个痴汉似的吗,你还认不认得我是谁?”
容榉点点头,笑得一脸荡漾:“棠小野,你哪怕穿着女仆装我都认得出你。”
“哈?”关女仆装什么事。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天空下着雨,你穿着女仆装,拿着小皮鞭……”容榉笑着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漂亮。”
他说的是她收拾荒村女尸途中把他捡回来的事。
那是二人相遇的开始。
“想象中?”棠小野回味着他的用词,不禁皱起眉:“你难道早就认识我?”
她一直以为,他们的相遇是个偶然。
容榉点点头,“我早就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