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他又重复了一遍,艳红薄唇一张一阖,有种温柔妖冶的美。
棠小野没有回答,望着他的嘴唇奇怪地走起了神。
夜风明明清凉得很,她的耳根却一点点红了起来。
容榉捕捉到她的失态,“为何如此看着我?”
见她发呆不语,他唇角边流露出更浓的笑意,“你,该不会是想亲我?”
棠小野听清了他最后一句,心中一惊,急忙收回了视线,摸着脸颊滚烫,打消了脑海里所有粉红色的小心思。
她刚才的确鬼使神差地想亲他一口,尝尝那两瓣吐出耿直得接近刻薄话语的嘴唇到底什么味道。
他是有读心术吗?
她支支吾吾环顾左右,口不对心地说:“才没有呢,小神怎敢对大人做出这种以下犯上、轻薄孟浪的事。”
容榉依旧在笑,“是吗,谁之前还说要色诱我的来着?”
她脸更红了,梗着脖子嘴硬,“反正……反正大人当时也没录音,这种事,我是不会承认的。”
说完,她像逃跑似的跑进了小区。
容榉望着她狂奔的背影,目光温柔。
这丫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配合一点,帮他捅破这层窗户纸呀,他等得够久了,快等不及了。
棠小野对自己的心虚失态耿耿于怀,接下来几天都有意避着容榉。
除了每晚九点半必须打电话给容榉汇报当天思想动态、工作进展、生活日常外,她尽可能不再单独接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