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小野换了一身金闪闪的亮片小短裙,美好的线条在紧致的裙身下一览无余。
她这趟出门,没再带菜头。
独自一人出现在夜店里的貌美女子,很快引来其他男人搭讪。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坐在吧台边有一句没一句地陪一个西装男聊天。
西装男发油抹得根根直立,扔到人群里也算一枚皮相不错的俊朗小哥,偏偏她整日见惯了容榉。眼前人和容榉一比,就跟白鹤身边的老母鸡,样样不如。
容榉不会用这种烂大街的古龙水,他身上有独特的草木清香,像三月里春风吹过原野溪流的芬芳。
容榉也不会这么油腻腻地拿腔拿调,一句话里夹三个英文,简简单单一件事偏偏说得颠三倒四、啰啰嗦嗦。
容榉笑起来云舒月朗、澄明清澈,绝不会像眼前这人一样邪魅狂狷、色-欲熏心。
棠小野发现他搬走之后,自己好像每天想他的时间变多了,有时候无意一件物件,她都能转好几个弯想到他身上。
她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男人如此放心不下?
这种危险的感情,大约就是人类口中的爱慕了吧。
叹了一口气,棠小野不再理会西装男。她重新转过身,观察着夜店里其他人。
终于,一个熟悉的面孔在不远处圆桌边坐下。
赵梦蝶!
第六十二章
金色的酒液在昏暗灯光里闪着晶莹的光,赵梦蝶仰首一饮而尽,继续和身旁人描述她在国外的奇异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