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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头嘟囔着“人呢?”,在书房里转悠寻找了一会。

这短短的一会功夫,对于桌底下两人而言仿佛有一年那么长。

她在他手底下剧烈而无声地喘息着,生怕发出半点响动引起菜头注意。

他也没好受到哪里去,肉-体在爆炸的边缘疯狂试探,同时却必须对书房里第三个人保持敏锐的观望。

这样的忍耐,简直是在和原始本能作斗争。

终于,菜头找不到人,撇着嘴离开了。关门声一响起,容榉再也按捺不住,按住身下的女子纵情肆意起来。

他压抑已久的情-欲在这一瞬间炸裂汹涌、喷薄而出,她的柔软几乎被这番强烈坚硬的触感所贯穿。

情难自禁地仰着头,细碎而愉悦的低吟从她喉中溢出。

她像暴风雨海面漂浮的一叶扁舟,意识茫然地追随着他的起伏,感受着蚀骨销-魂的极乐欢愉。

棠小野觉得这一次,比以往的每一次更来得狂风暴雨、狼奔豕突。

……

后来她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在书房的长沙发上睡着的。

醒来时,房中只剩下她一人。

她裹着毯子爬起身。

那条睡裙遗落在书桌下,皱成一团,似乎已经彻底被玩坏了。

书桌底下的毯子上,一团可疑的水渍残留原地,诉说着几个小时前此处发生的香-艳-旖-旎。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书桌上一封信函上。

这是方才容榉把菜头支开去取的信函,上头竟落着一片毛笔的字迹!

这莫非,是他那个时代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