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说我同怡杏的声音那么像便不会是巧合,若是我当时脑子多转几个弯……
好吧,即便那时我真的想到这一点,最后也无济于事,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何时便多出一位故人来,想来我最后还是会脑子一热,答应代替怡杏来唱这么一曲。
“殿下恕罪,这曲子小女也是第一回见,只怕唱得不好冒犯了殿下……”
“这倒无事,说来如今也夜了,不若姑娘便在我这殿中休息几日,待姑娘练这曲子练得差不多了再试着唱给我听听,放心,即便姑娘唱得不好,我也断不会为难姑娘。”
这话听来当真很有人性,我尽量装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道:“那小女便多谢殿下了。”
司空怜微一点头,重新唤了思芩出来,领那姑娘到殿内休息。
看着跟在思芩背后的身影,司空怜心里微觉异样,先前那几位姑娘进了宫后不是吓得说不出话来,便是对他很是谄媚,这位倒是不同了……
那便让他看看她到底还有哪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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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璃低咳了几声,将手中的密折放下,看了眼屋门,琉莘还未来同他禀报……
许是太久不曾受过伤了,木璃有些不适应,无法集中精神批改密折,盯着屋门便开始出神。
昨夜轻素让星风来帮他,不过在星风赶到之前他们的打斗便已经结束了。
谷雨派来的人虽然多,但父主也派了人过来助他。
若非发现父主的人来了,他那时其实也不必受这么重的伤,当着那些人的面故意被谷雨那义子打伤,也是为了下一步兴师问罪做好铺垫。
相应的,他也将那伤他之人还手成了重伤,如今他倒是想要知道这一回谷雨那老家伙会用怎样蹩脚的理由解释他手下之人公然对少主动手一事。
许是他这两年的做法有些雷厉风行,让那六个老家伙都已然开始忌惮自己了,便更想着抱成一团好相互取暖。
新任圣女便是他们最佳的争取目标,如今似乎又受了重伤,这才狗急跳墙,再加之谷雨那老家伙自一开始便很是看好那新任圣女,听说还认她做了干孙女……
木璃轻笑一声,当初他们对那位前任圣女不也亲得要认女儿了么,如今新任一出便将那位丢到了一旁,可见这种结盟也并非牢不可破。
虽说历任圣女即便退位后在族中的地位都不俗,可对如今的木璃来说,已然不再将她们放在眼中,待此处尘埃落定,他便回慕族替娘和轻素将受过的伤吃过的苦一并讨回来。
木璃难得有些呆呆地看着窗外的夜色,突然喃喃出声道:“轻素,父主他派人传了信来要为我们办喜事了,你,你可是愿意陪我一同回去?”
也不知这么看了窗外多久,木璃回过神来,自嘲一笑,却突听得琉莘的脚步声愈来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