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璃低叹一声,问道:“你便没什么想说的么?”
我想了想,认真道:“澜天前辈同那位流前辈关系可能很好。”
这话出口,我清楚地看到木璃的嘴角微微一抽,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下一瞬,他起身过来扶过我,带着我往后屋走去,边道:“你再好好想想。”
我由木璃带着,却有些莫名其妙,还要想什么?
我这几日被他照顾得脑子都当摆设了,空得不能再空,现在猛地让我想事情,我觉得我肯定承受不起。
话虽是这么说,我还是好好将方才流锦的话又回忆了一遍,终于在木璃带着我进屋的一瞬,低呼道:“白色卵石!是酉悯族的圣物吗?”
木璃的嘴角一勾,随手关了屋门摇头无奈笑道:“你这脑袋……”
我挠了挠头在桌边坐下,有些不好意思,笑道:“这两日闲得发慌,脑子也跟着不愿意动弹了,哈哈。”
木璃回身开了屋里的窗户,才到桌旁揽了我坐下,如今我们独处时,总是木璃抱着我坐,我也习惯了,已经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地坦然受之。
木璃刚一坐下,我便推了他一把,问道:“到底是不是啊?”
木璃无奈一笑,伸手从桌上倒了杯茶,笑道:“你问我,我也不知啊。”
我眉头一耷:“……”
“可能性却是不小,”木璃见我的神色,似乎又愉悦不少,将茶递给我,接着道,“若当真是,那位流前辈身上的那枚圣物便是跟着他一道失踪了。”
我接过那杯茶也没喝,放到一边,等木璃说完,便问道:“你怎么会想到去问流家的人?”
木璃看了那杯茶一眼,也没说什么,自己又倒了一杯,抿了一口,才道:“我们猜想如若玉雪原便是酉悯族千年来的藏身之所,那么澜天的祖父每年亲自前往玉雪原下的酉村送药一事便值得深究……”木璃说到这里,便不说了。
我本等着他说下去,他突然停住,让我听着不上不下的,很是难受,正要推他,便见他拿着手上那杯茶递到了我嘴边。
“我试过了,水温刚刚好。”
我微一皱眉,往一边让了让:“我不渴,你接着说。”
木璃却不依不饶,茶杯随着我动,反正一直便在我嘴边。
“你已经快有半日不曾喝过一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