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木璃跟上琉莘便要走,星风上前一步还待再问,却被木璃身后的琉凌拉住了,扯着他便跟上了前面的木璃,低声同他道:“如今什么也别问了,我嫂子不知为何被族主带走了!林外还死了两个隐卫……”
星风一惊,一股怒气便冲了上来,却是生生忍住——如今最要紧的是先寻到轻素……
……
雪玉一大早的刚醒,屋门便被敲响了。
屋外有人道:“祖母如今可是方便?晚辈尚有些问题望祖母能够解惑。”
身后跟着的一众人听了木璃的话,不由都是一愣——祖母?
木璃这时尚还能保留着一丝清醒,语气里仍旧带着敬意,雪玉却还是听出了他话里的急切,起身开了屋门道:“何事?”说着让开了身,“进屋谈?”
木璃摇了摇头:“晚辈有急事,在此处便可。”
雪玉看了木璃一眼:“问吧。”
木璃点头,开口便未有丝毫犹豫:“您以为,酉悯族的圣物到底是何物?”
雪玉没想到木璃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不由再次看了眼前的年轻人一眼,思绪有些复杂:“你这话是何意?”
“恕晚辈直言,晚辈以为,酉悯族真正的圣物并非圣堂里的圣石,而是你们族中千年来唯有族长间代代相传的那枚信物。”
雪玉睁大了眼,下意识反驳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信物是信物,圣物是圣物,这二者怎可混为一谈?!圣堂里的圣石也是我们族中供奉了千年的宝物,如何便不是圣物了?何况齐国那位你是亲眼见过的,便是圣石让他起死回生,陈国的皇帝我虽不知具体,但当初也是圣石将他从鬼门关救了回来,这样的宝物,如何不是我们的圣物?”
“护信物者,百年永生……”木璃话说出口,见雪玉神情微怔,当即接着道,“这是您昨日所告知我们的,您如何看这句族训?”
雪玉默了默,方回道:“如何看?一定要说,自然是那信物是族长的标志,若是当真受伤将死,酉悯族全族上下必会对其持有者倾全力施救,族里的大夫是全天下最多最好的,若非绝症,定能救下那人,当初父主将信物交给笙鄢时,也是一样的想法……”
“既如此,在您看来,二者不可相提并论,那信物本身便失了起死回生的功效是么?”
雪玉一时语噎,有些微恼,瞪了木璃一眼,这小子是在套自己的话……
木璃却并不放松,接着道:“可您昨日话中含义,分明便已经认定了当初便是那信物救了轻素一命,甚至如今也还在助轻素恢复,可要晚辈将您昨日的话再复述一遍?您说的是,‘它既在你体内……’”
雪玉终于皱了眉头,看着木璃打断道:“小子,你到底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