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原地思考了数日,我才想通是我苛求了——那时我在峰顶,虽说很是闲懒,也是日日都要小睡的,不过是这几日我有些兴奋,兴奋到日夜无眠,它们接连着陪了我这么多日,累了也是应该。
那便姑且放过它们,我可以到他处耍玩……
我打算去下游再看看,打定主意便蹦了起来往溪水里跳去,却突听得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我的身形顿在欲跳不跳,就地滚了几下,滚到了一双纯黑的靴子前,又被弹开了。
嘿,别说,这靴子的面料挺舒服,云绸一般,什么做的?
“这石子倒是不错!”
这声音倒是顺耳!
我正兀自点头,却突觉得自己腾空而起……
这才惊醒,“石子”说的莫不是我?
我被托在半空,一张脸凑到我面前——还怪好看的!
下一刻我便见他开口说话了!
我吓了一跳,至今见过的脸里面除了这张,不但丑,且还只会乱叫……
那些花草?没脸,连叫也不会,只会随着风瞎晃……
“极品砭石,倒真是缘分!”
我不置可否,堂堂灵石岂是他这样的……东西可以随意触碰的?几千上万年的日月精华,他又如何能看破?极品砭石……呵,极品便算了。砭石?那是什么?
可他自说自话,将我撅紧了,我本欲跳出他的掌控,却因为他这一下顿住。
——这是何处,为何……这般温暖?
这温暖同峰顶的日头不同,同峰底的日头也不同,那些日头晒在我的肌肤,暖在肌理,可如今这温暖却轻易地钻进了我的石头心里……
后来我知道,那地方叫做手心,而最温暖的也并非手心。
只是这时我深感暖到心里,眼前一黑,满足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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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暖,有种从内到外的安全感,这是我几万年不曾体会过的,这神奇的东西究竟是何物?我正享受着这温暖,却又突觉周身的环境一变。
烫……烫死了!
我再睁开眼来,发现自己正沐浴在一堆水里,这水堆里似乎还放了些别的什么,闻着倒是有股清香,可是……
好烫啊!
我实在受不住了,“嘣”的一下从那堆水里跳了出来,又在地上滚了两滚。
唔……被烫伤了,腰疼!
似是听到我的动静,前头有影晃动,几道脚步声响,我又像先前一般被拾了起来。
我本是疼得龇牙咧嘴,这时认出了此处便是先前我喜欢的地方,霎时不动了,乖乖躺着,享受啊……
“怎的从水里出来了?”
那是!光凭那滩子水还想困住我不成?
我正自得意着,不想这地方一阵颠倒,“噗通”一声,我又落入了那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