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光觉得有些头疼,她都说没事了,时安还是重复道歉,大概某些事情上,时卢跟时安不愧是兄弟,两人太像了。
武漓见重光微微皱了皱眉,直接转移话题问时安,“你找到人了吗?”
“嗯,冥府幽王褚天栝的二女儿。”
“可有进展?”
时安摇了摇头,道:“她不认识我,也没有关于我的任何记忆。”
重光见武漓与时安安静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便小声问道:“冥府幽王褚天栝与阎罗王巍邑是什么关系?”
大大的眼睛闪烁着好奇的苗子,武漓笑道:“同僚关系,褚天栝只管冥府的人与事,巍邑管冥府之外的其他所有事。”
“我以为这下边就一个人管理的。”重光依旧很小声,像是害怕惊扰了谁。
武漓宠溺的揉揉重光的头,“你可以正常点说话,没有关系。”
“你们...”时安惊讶的张了张嘴,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他家大人这是怎么了...
武漓扬了扬眉,示意他闭嘴。
时安还是忍不住往重光与武漓的手腕上看去,见武漓手腕上红艳的丝线以及重光洁白的手腕,轻笑一声。
原来大家都一样呀,还是一厢情愿来着...
武漓听见时安的笑声,看了时安一眼,那眼里说的分明是:我和你不一样,老子搞的定。
“对不起,几位客官,今日有人包场了,还请诸位恕罪,去隔壁店坐坐?”酒楼里的小二唯唯诺诺的过来对重光他们三人道歉。
重光往门口一看,一位面容姣好的姑娘身后跟在两个打手模样的人,气势有些张扬。
武漓依旧淡定的在喝茶,并不理会。时安也回过头去,见到那位姑娘时,漆黑的眼眸闪了闪,被重光与武漓看到了。
那姑娘就是时安的姻缘,真是送上门的鸭子?重光朝武漓笑的一脸开心。
小二见门口的人也往这边瞧着,紧张的声音都磕磕绊绊,“客人,赶紧走吧,等下...”
要是发生争执,打起来,他们的店就要开不下去了...
那姑娘看着整个酒楼只有他们这一桌有人,直直的走过来,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看了许久,重光倒是不怕,回望着那姑娘。
大概是重光的视线太过炙热,那姑娘脸上明显一红,把头别向一旁,语气冷淡道:“今日这酒楼我们包了,你们赶紧离开。”
姑娘身后的人还举了举手上的刀。
“姑娘,如果你一个人的话,不如我们一起呀?”
姑娘见重光没有一点恶意,紧皱的眉头有些松动,却不知为何依旧坚持道:“不,我就想一个人。”
重光还想说什么被时安打断。“我们也吃完了,这就走。”
就座位到门口几步路的距离,重光频频回头望着那姑娘,惊的姑娘以为自己脸上有脏东西,让后边的打手拿了镜子瞧了半响。
“时安,那姑娘名字叫什么?”
“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