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乐极生悲了。
顾淼说要给我找郎中,拉起我推门就向里走,我来不及阻止又不好挣脱,便看见了一前厅的丫鬟小厮惊恐万分的眼神。
顾淼兄嫂坐在红木桌案上品着茶,一脸戏谑地抬起头望向我和顾淼。
不消片刻手里的茶杯就都打碎了。
我被顾淼拉着快步进了郎中房间,他让郎中先看我脖子,我却执意让郎中先治顾淼手,我俩僵持不下,恰逢这时他兄嫂进来了,我便抬起顾淼的手腕给他们看。
“少爷,许公子只是受了些皮肉伤并无大碍。”
他兄嫂怎地不先向着顾淼?
莫非我的脖颈真的看起来很严重?
我一个劲儿地翻顾淼白眼,将他双手递给郎中。
“我都说了我不急你偏不听我的!先给他看手!”
我抓了草药对着铜镜自行敷到脖子上,听顾淼对他兄嫂宽慰道。
“许焱只伤了脖颈,我只伤了双手,身上的血是昨夜闯入许焱家已经毙命的歹徒的,我俩并无大碍。”
他兄嫂这才宽心,命蟹黄小厮…哦不,命来福拿两套干净衣服来,便前去知会顾淼的父母了。
来福。
汪汪!
“哈哈哈哈哈,嘶——”
我又乐极生悲了。
“你别笑了。”
顾淼眉毛轻皱,目光中带了些嗔怪之意。
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顾淼敷的草药有几味很是名贵,光是二两重就能抵得上我小本生意算上三天的杂碎钱了。
再看那包扎的纱布,手感也比衙门的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那郎中的包扎手法也不是一般地好,尤其是结尾那一个干净利落的结,看得我真真是咂舌不已。
不得不说,有钱人家请的郎中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