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一般会产生妖气异常波动的妖怪，其实都是有前科的？”祁霖问道。

甄习回道：“可以这么说，这样任务也才容易调查，因为异常的妖怪妖气很好辨别。”

祁霖想到他之前挨个调查动物园的妖怪，难怪当时他看见他们身上都有一层白色的气，只是一时没放在心上，以为是妖怪修炼的气。

有前科的妖怪因为犯的事太小，不会被妖协列为任务，因此也不会被记录在案，那他们就无法从这方面入手。

祁霖闭上眼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见过的妖怪们，一只只动物在他脑海里闪过，他们的妖气都是纯白色，并没有任何变色情况。

甄习见他在回忆什么，等他睁眼才说道：“我今天给你说的，昨晚我出去没发现异常，也是因为我查看了一圈他们的妖气，都是纯白的。”

如果这次任务的这个地点里，没有妖气变色的妖怪，那这只白虎，还可疑吗？

祁霖再次看向白虎，只见它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警惕地看着玻璃外的人。

想到是小白龙引他们过来的，祁霖侧头问甄习：“小白龙把我们引过来，会是因为什么？”

“我没办法和老大的精神体沟通，”甄习叹了口气，“不过我觉得可能只是因为妖气波动，但不是异常波动，我们妖怪有时候如果情绪波动太大，会波及到妖气，就会产生波动。”

“这个情绪波动的范围有什么上限吗？”祁霖问道。

甄习想了想回答：“没有统一的范围，每个妖怪对事情的反应不同。”

祁霖沉思着看向白虎，它刚才会是因为什么导致情绪波动大到影响妖气？

甄习感觉自己好像没解释明白，接着说道：“我举个例子，如果是苍池，你把他屯起来的坚果全部偷了，他会气到波动，如果是曹荼荼，你在她一个人回家的路上，突然吓她，她会吓到波动，如果是我，最近动物园要是强制逼我去繁殖，我会愿意为了任务牺牲，但我也会波动。”

“也就是说，”祁霖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白虎的身影，“它是因为难过和舍不得杨错，所以波动。”

白虎听到了杨错的名字，他能看见玻璃外是有两个人的，还能感觉到其中一个是同类，也一直在听他们说话，前面的话虽然不太好懂，但似乎是和妖怪有关的。

最后这句，显然就是在说他了。

祁霖看见白虎又后退了两步，虎目里满是警惕，虎尾下垂不动，有力的四肢紧紧抓着地面。

“别怕，”祁霖忽然看着白虎说道，“你是不是不想杨错离开？”

话一说完，他就看见白虎愣了一下，随即那细细的声音传了出来：“我不要他离开。”

祁霖再次开口问：“你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