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所有人都在这南方小城里安安稳稳的生活着,突然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是在示威。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能够快一点的话,便能抓住用这里的一切来嘲讽他们的人。
阿拉格巴日听着阿木尔的军师禀报自己的兄长去跟美姬厮混的时候,噗笑一声,背着手笑道:“兄长是个草包这种事,不必时时刻刻来提醒我。他可曾怀疑你?”
军师弯腰行礼,道:“未曾。”
“那便好。”巴日(以后就这么叫他,太麻烦了那个名字,当初怎么脑抽给他起了个这么麻烦的名字)愉快的勾起唇角,“退下吧。”
巴日抬头看向头顶一片湛蓝的天,轻轻的闭了闭眼睛。
阿木尔啊,他的兄长。阿父最疼爱的孩子,即便是他两次中计屡屡战败,阿父也从未动过念头放弃的孩子。
他长长的舒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阿木尔不会成为王,他会在这场战上找到机会,然后狠狠的抹掉他的脖子。
……
阿木尔在江阴好吃好喝着,不免焦躁。但他看他的兄弟,却总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丝毫不慌张。
一个月,他们已经在江阴住了整整一个月,可夜冥的人好似根本不在乎他们抛弃了一座城一般的,毫无动静。
巴日的眉头皱的一天比一天紧,没有人进攻,没有人偷袭甚至没有人来打探!
他的计谋失败了。
他占下这座城,到这里的第一天便派人在做准备,一连住了这么久,是存了激怒他们的心思,让他们自己栽到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