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摆飘飘的无脸男毫不在意自己身上几乎断骨,扭着脖子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响,怪笑道:“多话什么,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话音一落,整个空间碎裂的更加剧烈,一边巨石滚落一边空间扭曲,她们三人只能全部稳在角落,看着周身最后变得只有一间房的大小,四周全是参差锋利的石尖,仍旧在逐渐变小,看起来有把她们压扁在里边的意思。
那无脸男好像是个疯子一般,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性命,站在角落直直朝向他们这个方向,看得叫人心生麻痒。
他这个脸是真的可怕,容钱有些招架不住,想着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了,临死前也得腻歪腻歪这个死东西,她坐在角落,打开介子开始翻找,立于她身侧的齐音被逗笑了,两人蹲在一起翻翻找找,看起来一点恐惧都没有。
那厢站着的人终于不满,他怪喊道:“齐音!你当真胆小至极,临死前可有什么---”
话音未落,便瞧见碎石间一诡异药丸急速朝他这边飞来,他嗤笑一声徒手接住,“区区丹药,怎可对我造成---”
话音刚落,却见握着丹药的手逐渐散出一股恶臭之气来,简直恶人至极!
他朝容钱看去,那女人一脸无辜笑容,手下动作不变,无数颗颜色瑰丽的药丸朝他飞来,这下他是丝毫不敢接了,略有些狼狈的躲闪。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味道怎么样啊?捉弄别人有趣吗?”容钱哈哈大笑,齐音勾了勾唇角,眉眼间就是笑意,看向容钱身上,把她看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恼羞成怒一掌拍在他身上:“别看了!有这个时间能不能想想该怎么办。”
力道软绵绵的,齐音装作被打倒的样子趔趄一下,被容钱拉着前襟抓了回来,他佯作无奈:“我有什么办法,还不如容姑娘厉害。”
“真没办法,不能吧,你可是活了一千年啊,总归知道些什么吧---”
容钱顿时有些心虚道,同归于尽什么的只是随口一说啊,她可一点也不想。
那无脸男这才像是招找回了场子一般阴沉道:“呵,此乃神物,若非参破飞升之道怎会有法可解,看你们一对苦命鸳鸯,便死在一起吧!”
容钱正待与他辩驳非是鸳鸯,忽然却见狭小的空间停止了扭曲,停留在一个诡异的形状,刹那间雪白剑花浮现,亮光刺的人眼刺痛,容钱几乎失声:“你不要命了!”
她大喊道,无数利刃如同雨点一般落下,让人避无可避,那剑雨中的无脸男丝毫不惧,肉身近乎被毁,只怪笑着不发一言。
事情突然,这人竟然当真一条活路也不给自己留,容钱快速拿出了两枚强化丹递到齐音嘴边,却在恍然间被人力道极大的团成一团抵到了墙角,她恍然间抬头,上边是齐音总是含笑的一张脸,剑光血雨仍旧没有一丝变化。
利刃穿破他雪白的衣衫,细密的血丝如同沐浴一般流下,有点刺眼。
“你干什么!”容钱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