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这么闲啊!
“你听错了,”沈愿强行挽尊,“是我买的。”
司淮突然笑了,低着头都抑制不住。从沈愿的角度,可以看见他乱颤的睫毛。
“好好好,买的买的。”司淮掀起眼,说的话跟哄小孩一样。
沈愿忍无可忍。
*
临近周末,司淮回了趟家。司萧不在他的出入还是自由的。
司淮本来想点东西就走,脚还没出门,就收到了消息。
是一个以前玩儿过的朋友,现在联系都少了。
他发了一张图,殷乐乐被陆远扯在身后,面前几个就差没把“我不是善茬”写脸上的大汉。
——这不是你朋友?
那人又发了一条。
司淮有些烦躁。即使他可以彻底放下殷乐乐了,但朋友这么多年,看她出事到底于心不忍。
想了想,司淮问了地点,直接打车过去了。
半个小时后,场景就莫名变得尴尬。
殷乐乐站在陆远身边,司淮和他们面对面,手抄在口袋里,额发细碎。
“这些人怎么回事?”司淮问。
“已经很久了,”具体情况殷乐乐也不清楚,还是陆远出声,“以前我妈问他们借过钱。”
“还没还上吗?”
“本金早就还了,”陆远说,神色晦暗,“那些人追的是利息。”
“高利贷犯法。”司淮漫不经心地说,陆远怎么样他不关心,偏偏头,看向殷乐乐,“这个你也不知道吗?”
殷乐乐说:“我不太清楚这些人什么来头,上次我不是还叫你帮我查查吗?”
上次?
司淮问:“什么时候?”
“就沈愿去看你那天啊。”殷乐乐说,“他手上还拎了个袋子,说是你扭伤了脚,我当时把记了那几个人的信息的纸条放到那个塑料袋里了,你没看见吗?”
司淮:“……”还有这事?
他想起李沂那天的说法,自己还深信不疑,顿时觉得他真的和李沂蠢到一块去了。
“你怎么不发微信?”司淮揉了揉眉心。
“这种事我哪好意思?”殷乐乐回他,“那张纸条是之前阿姨写的,我也是瞒着陆远跟你说这事,而且后来我不是也发了一条微信给你吗?”
那条冗长的中心信息模糊的,还直接让他误会了沈愿的微信?
司淮:“……行了我知道了,我帮你问问。”
*
司淮回学校的时候一直琢磨那张纸条的事,那个塑料袋他当时也是翻过的,没看见有什么纸条不纸条的。
怀揣着很多问号,司淮回了学校,正好赶上晚自习。
这种课对他来说就是可有可无,司淮脚步一转,直接转回了寝室。
李沂皮归皮,晚自习还是要上的。司淮啪地一声打开灯,本以为没有人,和沈愿四目相对的时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