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舟站在金鳞面前,不知道怎么下手。
“这样?”
他直接把金鳞的假睫毛撕了下来。金鳞:“……”叫你一声MMP你可敢应?感情痛在我身不是痛在你心,你就可以徒手撕我的睫毛了?你有征求我的意见吗?我就知道这货是个直男!
“……陈先生,你看看能帮我找个镜子么……我自己来。”
小朋友满脸的不情愿,化了细细眼线的眼睛上抹着香槟色的眼影,午后有种极致的怠倦感。陈知舟觉得很有意思:“你抬起头。”
金鳞使出吃奶的力气拒绝:“哎呀,不用了。”
拒绝无效,金鳞被陈知舟捏着下巴抬高了脸,接着陈知舟凑下来,去看金鳞的眼睛。两人挨很近,脸对脸,眼睛对眼睛。对方的呼吸跟自己几乎绞缠在一起,金鳞没由来的开始心跳加速,血液冲上脑袋。
“陈陈陈陈……”上海话说结巴叫打唠唠,金鳞很没出息的打起了唠唠。
“好了。”
陈知舟退开,金鳞一看,他手里捏着个圆形的透明软胶。
陈叔叔霸道总裁范上身,太吓人了。金鳞松了口气:“谢谢陈叔叔。”
这么一打岔,金鳞为了追求对称美,把另外半边假睫毛也给撕了,这回拿水润了一润,金鳞教陈叔叔怎么做人。
陈叔叔脸上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金鳞看了又气又无奈。算了,陈叔叔也帮她取了隐形眼镜,功抵消了过。
金鳞其实愁着自己上学的事情,在这边上不上都无所谓了,但是陈云岚坚持不能荒废金鳞的学业,貌似有意让她混进去某大学当大一的小鲜肉,金鳞还没说不用,她就在开始操心办了,想想从医院开始就一直在麻烦人家,金鳞一直没组织好语言跟她说,毕竟拒绝陈云岚这件事本身就让金鳞有点于心不忍。
她似乎看起来很高兴。于是,金鳞心安理得的接受眼前得这一切舒适的生活,但这一过程存在交换,陈知舟还需要金鳞的血液续命。但陈知舟自从那一次失控吸了金鳞的血之后,他似乎再没表示出要吸她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