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了，我就要离开了。”

“你要离开？”

“不，我给你三次机会，让你能够一次又一次地做出选择，不断地后悔，不断地后悔，直到，没有任何退路。”

金鳞沉默半响，许久后才骂了句：“中二也是病，得治！”

“随便你怎么想。”安斯艾尔坐在她身侧，一脸安然：“这真是个美好的时刻，令人怀念的是，菲莉娅还活着，丹尼斯那孩子现在仍然一点没变，行事无常，迪琳娜还是他身边最锋利的刃，可是他太自信，这刃刺向了他。”

“爹，我记得你被丹尼斯来了一段小黑屋囚禁play，好玩么？”

这大概要追溯到金鳞六岁的时候，那时候安斯艾尔刚收养金鳞，爸控丹尼斯被爹身边的一个拉丁裔女神刺激到了，先是把爹的女人手撕了，后把爹关在了小黑屋，这占有欲强烈得让金鳞怀疑丹尼斯是不是想玩“独占我的爹爹”游戏。

他这么被金鳞一点，似是想了起来，低低笑了起来：“好玩呀，那之后我把他打断了他两颗血牙。”

“你那时候很虚弱？”金鳞想不太起来那段被丹尼斯支配的可怕的日子，但很可怕就是了，尤其爹啊，被各种虐待，说丹尼斯是真爱，那是开玩笑的。

“任何一个敌人都可以将我杀死，你说呢？”他微笑反问。

金鳞汗颜：“难道是爹你刚出土？”

“我受的伤太重了，几乎致命，离开了丹尼斯之后我再次沉睡，偶然醒来，却发现那孩子已经下了地狱，艾林和凯文沉睡，迪琳娜和瑞丽放弃了氏族，也放弃了她们的父亲，叫我竟然有些寂寞了。”

“你也可以的，回到过去，找到黛安娜。”金鳞摸着自己的指节，那里曾经戴着雅典娜之心，她知道安斯艾尔是爱着黛安娜的：“你有能力的，不是吗？”

“是。”他注视着她，一本正经摇摇头：“比起那个，我更在意的是，我可能打不过以前的我。”

金鳞：“……”妈蛋，你还是那个梵卓血族最强大的男人吗？文艺青年忧郁气氛一秒变喜剧啊！金鳞真无语了。

她还以为老变态会来一句什么“可是我更在意的是，我要在凯文和她之间做出一个选择，你说呢？亲爱的。”或者是“比起那个，我更在意的是，我已经快忘记那个小姑娘的模样了，我发现自己也没有那么爱她，对吧？亲爱的。”

那样的话，金鳞一定会糊他一脸口水，义愤填膺：“滚，老娘自己都管不了，还给你做心灵开导？”

心累。

粑粑的思路总是太清奇，跟着他发展不是坑了自己就绝对是坑了自己，还是跟着小情人吧，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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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陈知舟回来的时候，拖家带口，尽是活宝。

金鳞是早已经习惯了日夜颠倒的生活作息，当她被陈知舟从床底拖出来的时候，她全身的毛孔都在抗拒。

“等……等等啊，我见不得光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