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从那三只簪子里拿了一根小的,另两只递给梅红:“梅红,你吧这两只簪子送给夫人,就说给黛玉玩的。”

她又拿了另两样东西递给南红:“南红,你拿了这扇子和这豹子给父亲送去,就说,这个豹子请他供奉给长寿。还有这几个也是。他若问起别的,就把我还做了些什么,讲给他听。”林瑾又添上几只小兔子和几只别的猛兽,都做的很是精致。

两人很快回来,都笑盈盈地说拿了好些赏钱。

“老爷说,让小姐等下去他的书房一趟,说有几样东西给您。还说,给您和二小姐新请的老师就要到了呢,”南红笑道,“听说有一位宫里的教养嬷嬷,最是教导有方的一个,还颇有才华,是来教两位小姐礼仪和琴艺的,还有一位听说是位进士,当年还做过官的,来教两位小姐念书的。”

“是吗,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林瑾含笑,心下暗道,那做过官的进士,应该就是贾雨村了。

林瑾到了书房,就看到林如海面色诡异地盯着她看,批头就是一句:“你是哪里来的,又是什么身份?”

啊?林瑾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目瞪口呆看着林如海:“父亲,您说什么呢?糊涂了吗?还是您发现我实际上不是您的孩子,要把我送到薛家去?”

正好林如海的书童进来送茶,林如海冷声让人出去,又让人都退离书房,绕着林瑾赚了好几圈。

屋中极为气氛压抑。

林瑾此时反应了过来,只怕是自己那把扇子出了差错,但是她自认也是为了林家人好,一点不心虚,只是很是奇怪地看着林如海,等他发话。

半晌,林如海才舒展了眉头,做到了椅子上。

“阿瑾,你且来看看,这把扇子可是你的?”

那把纸扇材料普通,但是做的极为精致,扇面上画了一个骑青牛的道人,旁边写了两行小字,道可道,非常道,旁边印了一个花印。

“啊,是啊,是我一手做得呢,扇面是请冯叔叔画的,花印是我拿萝卜刻的,这有什么问题?”林瑾仔细翻看了一番,见扇子夹层里的纸片已经被取走了,笑着给林如海展示,“看,我当时还做了个夹层,里面放了几张书签,写了李白的子夜四时歌,四张一套的呢!父亲你用着怎么样?”

林如海从桌上拿起四张书签举了起来:“前三张的确是,第四张却是一首谒子。你……可知道?”

他把四张竹签递给林瑾,第四张上面果然写了五言八句半通不通的几句话:

“潜龙四十载,双日悬乾坤。

春日荣华迟,颓败不由人。

林中雨零落,金玉断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