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韦御史原本是出去了,结果又遇上些事情,带了人回家来取几份文书。
等他拿了文书从书房里出来,就看到同僚柳御史正垫着脚往自家花园子里瞅。旁边时任羽林卫将军的缮国公之孙石光珠背对着花园站着,长身玉立,似笑非笑,微微斜着眼睛看着他。
“你这是做什么?”韦御史怒气冲冲上前,对着柳御史的后脑就是一顿好抽。
柳御史仗着年轻,蹦蹦跳跳、逃来逃去地躲闪:“哎哎哎哎哎,韦叔叔,你可别下手这么狠哇,啊不不,是我错了,岳父大人,下手轻点啊——”
柳御史名英,和韦家次子韦芝是同门师兄弟,两人关系很是不错。韦家和柳家最近正在议亲。
石光珠早走出好长一段距离,留下地方给这一对儿准翁婿发挥。
韦御史一把上去捂住了他的嘴巴:“你闭嘴吧,我们两家也就是在一起聊聊而已!还有,我女儿今天有客人!你少胡闹,快跟我走,没看人家还在那里等着吗?”
我知道你是在看你未婚妻我女儿,我也知道你们关系好,但是还有别人呢!你怎么不注意着点!
“啊?”柳御史当时就蔫了,他慢吞吞从韦御史手下挣出来,跟在他后面耸头耷脑地往外走。
站在月亮门旁看了全场的石光珠面不改色,只微微笑着,和韦御史并肩而行。
及到要走的时候,韦蘅送二人出去,突然开口道:“我家二哥是个极好的,不管哪一位,我是极愿意两位妹妹做我嫂子的。”
本以为你是个冷清优雅的,你怎么也学自己妹妹口无遮拦呢?
林瑾笑容僵在了脸上:“呵呵,蘅姐姐说笑了,婚姻自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是我等应该置喙的?”
说完林瑾急急给黛玉和自己带上帷帽,再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往外疾走。
当晚,韦家人的饭桌上,张氏夫人气恨恨地向丈夫讲了白天小女儿的所作所为。
“你教出来的好女儿,今天在那里胡说八道,让人好生尴尬。”小女儿和大女儿不同,素来是喜欢听亲爹的一些馊主意,如今这样胡闹,自然也要找到当爹的头上。
韦御史呵呵一笑:“可是说要让林家小姐做嫂子的事情,夫人莫要错怪了阿芷,是我让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