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后话不提。
次日,贾琏先写了书信给节度使云光,只信中不是请他拆散一对鸳鸯,而是直接将此事和盘托出,请他帮着玉成此事。
云光素来有些莽撞自大,不然原著里也不会贸贸然就做出此事了。贾琏言辞恳切,托他上门凑成一对鸳鸯,他有意展现一下自身本事,竟是直接拖了那守备家公子上了门去,硬按着那张氏金哥做了自己义女,又硬按着两人拜了天地,成了夫妻,才哈哈大笑离去。
张家不知就里,只知道其中怕是有些缘故,也不敢细问,到底老老实实认了女婿不提。
张金哥本是个重情重义的,原著中闻得父母退了前夫,他便一条麻绳悄悄的自缢了,偏巧那守备之子也是个极多情的,闻得金哥自缢,遂也投河而死。如今两人安好,夫妻和合,自不必提。
那长安府府太爷不敢惹节度使,只吃了个闷亏不提。
原本那托请荣国府之事,正是他家的主意,有如今之事,也是报应不爽了。
第30章
三十
至于贾琏,他写完信便果然点了些人手,又找帖子请了府衙的人过去,说是有意偷盗,便直接将那馒头庵老尼姑抓了送进牢中,下了狠手几下敲死,又另选了一个比较老实的尼姑当主持。
老尼姑原本就是个做惯了阴私事情的,贾琏从她那里抄出来好些金银,便一并笑纳了,拿了一些给府衙来的人,剩下的带回家去,一半给了凤姐儿,一半儿自己留作私房,又有几本账簿和一些记录,贾琏想着传出去不美,直接拉到院子里烧掉了。
府衙来人得了金银荷包鼓鼓,又在几个大小尼姑身上占了便宜,当即笑嘻嘻走了。
此时这一干尼姑方才松了口气,心中念佛不止。
“阿弥陀佛,总算走了。”一个高大尼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且快起来罢,还有好些事要做呢。”另一个瘦小尼姑拉她,正是新上任的主持。
高大尼姑和她素来交好,也不起身,只懒懒道:“怎得,新官上任三把火,要烧到我头上了?庵主且饶命,我可要吓死了。”
“你这个惫懒东西”新任主持见众人都站的不近,索性低下头凑到她耳边道,“那贾家人拿了好些东西走,可主持那里难道只有这些么?”
高大尼姑当即眼睛一亮,翻身便跟着新任主持主走了。
两人因着老实又嘴巴紧,时常服侍原主持,很是知道她的一些隐秘,如今眼见她是回不来了,不如取了这些,自己买两双僧鞋穿一穿也好。
两人正一阵风一样走着,就看一个小尼姑眼泪汪汪地冲过来:“不好了不好了,智能儿竟是不见了,主持主持,这可如何是好?”
因着智能儿做派很有问题,又和一些公子哥儿夹缠不清,主持并不是很待见智能儿,当下只随意道:“哪里会有什么事情?智能儿熟识的人多了,只怕是吓破了胆,趁机溜出去,玩耍上几天也未可知。阿弥陀佛,你可见过有人诱拐尼姑的?”
小尼姑不知说什么好,依旧泪眼汪汪地离开了。
却原来智能儿早和秦钟有私情,她只忖度着这一番事情大了,自己何不趁机逃走,到了秦钟家里,便是做一个妾室也好,总比在水月庵中明着诵经念佛,暗地里迎来送往要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