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也能看得出这镯子对于鲁项西来说很重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小心翼翼像珍宝对待,心里更加觉得不能收了。
只是鲁项西是个死脑子,认定了的东西很难改变,他觉着自己该给,他就一定要给。
两人一时之间竟然僵持住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温言从里头走了出来,领口扣的紧紧的,看不出刚刚温存时的情动模样,语气也很温和:“鲁大哥,你听我一句,江舟将这生意交给你便是你的,他不做也是闲置着,没有一分的利息,如今交给你做,还能分一分的利息呢,算起来还是我们赚了,你不必这么客气。”
鲁项西不说话。
温言将镯子又推了回去:“这东西于你来说很重要,在我们这儿却半点用处也没有,所以你还是拿回去吧。”
鲁项西从没碰见过这样的人,一时之间愣住了,半晌才鞠了一躬,摸了一把脸:“多谢了!”
“不用客气,我白日里要摆摊,你每日傍晚过后过来学做鸡蛋糕便好。”江舟将时间安排说给他听,他每日早起摆摊,到了傍晚的时候回来,先教鲁项西做鸡蛋糕,然后准备第二天用的食材。
所幸鸡蛋糕简单易学,用不了几日。
鲁项西得了确切回复,答谢过后便回了家。
这边江舟却把温言摁在了墙上,恨恨地咬了他一口:“江舟?嗯?”
温言被他呼出的热气刺激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抖着声音原地求饶:“错了,我错了。”
江舟闷闷的:“错哪了?”
温言主动贴上去吻了他一下:“错了,是舟哥。”
“嗯哼。”
“舟哥。”
“嗯。”
“舟哥。”
温言的声音脱离了小时候的奶音,有些清疏,语调却放的软乎乎的,听着像是在撒娇。
江舟被喊的心里头痒痒的,却不敢动他,只能将手指插在他发间,一遍遍梳理着他的头发,揉着他发尖,发了狠似地碾磨着他的唇,像是要从中汲取温度,末了才放开气息急促、浑身发软的温言,满足喟叹:“真乖。”
温言哆嗦着腿,佯怒瞪了他一眼。
只是这一眼颇有些水光潋滟,透着股娇气、着恼与不满,惹得江舟低声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