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岁天热的时候,他那背上悟了一背的痱子,臣妾瞧着心疼死了。”

这个时空的穿着本就有些折磨人,出了头和手,其他地方都捂着。

便是屋里放了冰,温度降了些,那捂着的地方也是在冒汗。

去年看着七阿哥和安哥儿身上的痱子,温暖那叫一个心疼,但他们每日还是得正常上课。

温暖只能让小喜子和锦秋每日休息的时候监督七阿哥和安哥儿洗澡,然后给他们上药。

里衣上给他熏上薄荷,减轻一些症状。

过了中秋,孩子们才舒服一些,但一个夏天着实难受。

“以后夏日在畅春园就不怕了,朕小时候也受过那样的苦。”

康熙点头,他也是想到这一点,特意让人在畅春园建了上书房。

“北方的天气着实让人无奈,夏日炎热,冬日又是大雪漫天,出入也困难。”

温暖有些感慨的说道。

“这自然气候非人力可改变的。”

康熙也是深觉如此。

话到这里,两人望着外面晃波光粼粼的湖面,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屋子里陷入了沉默。

沉默的气氛总是会让人不适应,温暖紧了紧搂着皇上腰的手,人往他怀里靠了靠。

康熙收回视线低下头,看着她望着窗外,仿佛那动作是无意识做出来的。

康熙的手从温暖的腰慢慢的移到肩膀,然后是后脑勺,温暖感觉到了抬头望着他。

康熙的眼神有些深邃,就这么看着她,温暖有些意动,再次紧了紧搂住皇上腰间的手。

康熙缓缓的低下头,呼吸打在温暖的脸上,有些痒痒的,温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然康熙在两人的距离只有一厘米的时候停下来了。

低沉着声音开口。

“朕记得你今儿喝了酒。”

温暖闭着眼,听到皇上的声音,微微睁开了眼,下意识的嗯了一声,一时间没想到哪里不对。

康熙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抬着温暖的下巴,眼睛盯着温暖那清澈的凤眼。

“可是私底下练酒量了?今儿倒是安分。”

温暖啊了一声,猛地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脑子里只有一句话,靠!!!穿帮了!!!

温暖下意识的松开了双手,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眼神有些慌乱,脑子里开始想穿帮应付的办法。

但康熙哪里允许她多想,接着开口。

“今儿那果酒朕瞧着你喝了一壶,那时你面带桃.色却半分醉意都没有,照常吩咐奴才,朕睡醒一觉方才后知后觉。”

“你倒是小心思藏得好,头一回你喝黄酒热情的朕险些招架不住,那时朕以为你是装的。”

“朕试探你一回倒也被你蒙混过去,信以为真。”

“蒙骗了朕这么久,你说欺君之罪,朕该如何处置你?”

康熙似笑非笑的看着温暖,语出惊人。

温暖面色突然爆红,低着头不说话,想做错事的小朋友一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