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皇阿玛带走的女人应该是王答应。

想着这两天他让人私下约了王答应身边的侍女学化妆技术。

立马想明白王答应应该是看明白了他的计划,所以她将计就计获宠。

只是,皇阿玛离开了他要怎么办?

此事只能私底下闹,不能闹出来,不然损坏了皇家的脸面,皇阿玛必然迁怒于他。

胤褆有些恨那王答应坏事,打定主意事情过后这王答应得封口,免得让她捏着个把柄威胁到他。

“去御帐那边盯着,请了那梁九功过来。”

皇阿玛不来没关系,梁九功看到淑妃约见外男也是一样的。

温暖进了冬云的帐篷之后就觉得整个人很热。

其实从茶茶他们离开之后,温暖觉得不对劲。

现在都快到颁金节了,天气已经很冷了,但温暖还是觉得热。

这种热有内而发,让她难以忍受,身体也传来异样,像是旱了许久需要水的滋润,她想……

温暖想到那杯酒马奶酒,突然反应过来那酒应该是有问题的。

在宴会上她只喝了小半杯酒,一杯清茶。

她对药多少了解一些,那清茶味淡是没问题的。

但是马奶酒有一股奶味,能压着其他的味道。

且她的酒量不至于半杯酒醉了,醉了也不是这个状态。

联想到大贝勒的计划,温暖明白她应该是被人下春.药了。

冬云在一旁焦急的跺脚,劝解的说道:

“娘娘,您让奴婢去请皇上吧?”

娘娘不让她去请皇上,就这么扛着,出事儿了怎么办?

“皇上这时候只怕被人请走了。”

温暖双手撑着桌子,抖着身子,说话的时候牙齿险些磕到舌头。

依着大贝勒的计划,现在去请只怕请不过来。

且她也不想此事半途而废,白白让人摆她一道。

“再等等……”

等茶茶回来。

温暖努力的保持清醒,她没想到大贝勒不仅要算计她约见外男,还给她下了药,想让她失.身,当真是狠毒。

只是,奇怪的是茶茶给她的消息并没有药这一环节,不然她在宴会上不会用半点东西。

冬云看着娘娘如此,拿着冷帕子给她擦脸。

她很想去请皇上,但她走了屋子里就娘娘一个人了,娘娘又中了药,她不敢离开半步。

今日外面的侍卫比往常少了大半,多数都去了宴会那边守着。

她怕有人乘着人少,乘机算计着进来,若是如此……娘娘怕就毁了。

“可您这样撑着会伤了身子的,不若奴婢让侍卫请太医过来?”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