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并没有任何的妖气掺杂在里面,仿佛只是单纯的灵力漩涡,却充满了戾气。
“是斗风。”
炎仙的表情明显不佳,他紧抿着薄唇,常年梳得整齐的头发此刻也被狂风吹得凌乱不已。
“斗风?”好像在哪听过。
飞沙走石几近迷了眼睛,炎仙稳稳当当地站在我的身侧,看天空出现道道紫光划过,闷响的雷鸣在暗云中隆隆作响。
“斗风一出,既寓意不论天上人间,都将血流成河。上一次见到斗风,已经是数千年前了……”
炎仙像是兀自陷入了回忆。
“是天界与堕天的那场大战吧。”
“嗯。”他默了半晌,忽而转头看向我,有些迟疑道:“有没有人说过……你与堕天长得很像?”
“很多人都这么说。”
对于这种问题,我都已经被问得波澜不惊了。第一次听到时也许还会诧异,但次数渐多,也无所谓了。
但总是不喜欢自己被当成另外一个人,纵使那个人的灵力修为有多么得高强。
我就是我,是现在的淮望。
“但你也许不知,堕天用的,也是赤鸢剑。”
他话里似乎另有所意,我看他一眼,他却已经回过头看着远方,直至天末的云层有了变化,才又道:“他们快要来了。”
“你不回天界没事吗?”
再怎么说他都是天界的人,与我只是泛泛之交,也犯不上为了帮我而与整个天界为敌。
我劝他回去,他却摇头:“我早看不惯弗栖了,而这些年,他是越来越专横了。”
弗栖是天帝。
真是可惜了这个名字。
这么好听却是取给那个伪君子的。
“你可知道他数月前前往瀛洲岛屠戮穷奇的事?”
我轻轻“嗯”了一声,于是炎仙继续道:“我也是后来才知晓,他杀穷奇,无非是为了增强自身的修为,好更稳定自己的权力。”
“他已经是天帝了,还需要那些所谓的力量修为做甚?”我忍不住鄙夷道。
“那是因为天界本想有人取代他,可自他杀了穷奇归来后,却是修为猛涨,因此那些星星之火,也自此沉寂了。”
也是,那个疯子什么都干的出来,只要有人挡在自己面前,不论是谁,都要朝那人咬上一口。
本是临近午时的时间,此刻天空看起来却阴沉得可怕,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夜晚。
最近的都城在百里之外,也不知这场战争会不会影响到那里的百姓。
“来了。”我看到滚滚乌云间渐渐涌出排列整齐的天兵天将,甚至还有仙兽来此助战,它们体积庞大非常,大声一吼几乎能震得人双耳失聪。仙与兽皆高高立在云巅之上,形成一层层的圈,将我与炎仙为中心牢牢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