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话音未落,村长屋子里走出来一个身着官服的人,老神在在的摇头晃脑:“你这黄毛小子忒无礼!”

“你就是县里的师爷了吧?私吞灾粮一事想必你也有参与!”

李娇娇眼看李强说完就要上前,赶紧拉住了他,看着师爷皱眉道:

“四老爷,知县大人可是父母官,哪有父母不顾孩子死活的!”

那师爷挪动肥肥的身子,摇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没看见灾粮!要是你们再闹,一个穷酸秀才我还是抓的了的!”

说着,他不屑的看了一眼李强:

“一个县里能考上秀才的多了是了,你算什么东西!按照道理来说,知县有监督县学的责任,算秀才的半个老师,你要是再闹,我们知县大人可不会客气!”

眼看着师爷死不承认,村长也有了底气。

他们就是不承认克扣灾粮,这些村民能去哪里告去!知县大人肯定是帮着他的,就连知州大人他们每年都塞银子肯定也不会管,这些村民那点能耐肯定告不到朝廷!村长顿时洋洋得意的溜到师爷身边挺直了腰板。

铁生娘平时万般能耐也就是嚼嚼舌根,此时一看李强的身份也不好使,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跌坐在地上哭嚎起来:

“铁生他爹啊!你显显灵带走我们娘三吧!活不下去啦!”

“你!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

李强看着混然自得的师爷和村长气的咬碎一口银牙又无计可施,他还要再说什么,忽然看见李娇娇举起一块玉佩道:

“这玉佩你们可认识!”

自从上次被玉佩救下,李娇娇就意识到这玉佩一定有着很重要的寓意,徐承觐也一定不是普通人,这一次她把玉佩当作最后底牌亮出来,却看见村长撇了撇嘴:

“什么东西,一块玉佩就拿出来吓唬人?”

知县到这里上任的时候都会从前任知县的手里买一份关系表,全县有没有人家背后有做官的有势的他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师爷早知道李家世代只是平民,压根没把李氏姐弟放在过眼里,此时瞪大眼睛瞅了一会李娇娇的玉佩和县里任何有权势的人家都没关系,顿时呵笑出来:

“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拿个玉佩吓唬谁呢!我看这玉佩怕不是个假的!”

这师爷池底之蛙只知道县里的事,哪里知道李娇娇手里拿的这块玉佩已经是皇族的代表,高出七品知县不知道多少倍!

但是此时李娇娇见玉佩竟然没有用顿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几人被村长哄了出去。

李强满面愁容的站在门口:“姐,难道我们真要眼睁睁看着灾粮被吞吗?!”

李娇娇咬着嘴唇沉思:“他们不认识玉佩肯定是官品不够,知州看见徐公子毕恭毕敬,他一定认识这玉佩!我们去找他!”

“可是咱们家的牛回来的路上已经被杀了,咱们要是徒步走过去饿都饿死了!”李强为难道。

李娇娇暂时也无计可施,两人只得先回家。

第二天一家人还没商量出主意,正在叹气之时,忽然听见外面一声马鸣然后伴随着砸门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