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药,秋昭便半靠着躺在床榻上,刚躺下,忽然听见屋外传来了秋昀的声音。
“伤的重不重?”
随即就是居悦的回复声。
“小神看还好,应该不是重伤。”
说着两人就进了门来,秋昀一进门便见到秋昭安然躺在床榻上,看着倒也没什么大碍,于是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匆匆走了过来。
“这一劫果然是有惊无险。”秋昀走到床边看着秋昭感叹了一句。
涣海和居悦对视了一眼,随后两人便端着伤药走出了屋子。
秋昭抬头看着秋昀,也重重地叹了一声说:“这一回,真是惊也有,险也有,喜也有。”
“喜?什么喜?”秋昀连忙不解地问道。
秋昭示意他在床边坐下,随后缓缓说道:“我去崇山前,你曾嘱咐我到了漓江可以找漓江水神帮忙,原本我是不愿劳烦他的,也许真是缘分吧,我到漓江时,第一个见到的人便是他,只是他当时以船夫的身份示人,我并没有揭穿他,他渡我到城内之后,江上突然掀起了风浪,我和他都被风浪掀进了江底,后来我与那神秘人在山下相斗时,他突然又从江中跃出,在关键时刻帮了我一把,若不是他出手,我还不可能安然无恙回来呢。”
秋昀听了颇有些惊讶,看着秋昭问道:“你是说漓江水神?”
秋昭点了点头,秋昀随即又沉着脸色思索了一阵,边思索边说道:“这倒巧了,当年你帮他谋了一个神位,今日他又救了你一命,看来你们之间还真是有缘。”
秋昭听着笑了笑,想起在漓江时与那漓江水神见面时的情形,虽然那人性子看上去冷淡些,但听他的谈吐,倒是个值得自己交好的人,何况今日他救了自己一命,知恩不报可不是秋昭所为。
秋昭笑了笑,又道:“我正想着明日向天帝复命时给他请一功。”
秋昀听了,立马感慨一声道:“他在漓江也有两百年了,漓江不比其他地方,这些年在漓江他恐怕也不好过,再加上最近又出了这些事,也够他受得了,其实以他的资历早就够晋升上天界为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