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挽书看了他手中的白衣,轻描淡写地道:“拿走,送给稀罕它的人去。”
听了这,皇扶风内心一阵燥热,手中的托盘往桌上一扔,一脸不爽地道:“可是我只想给你,你必须收下。”
陆挽书皱眉,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只是话还没出口,皇扶风马上就抢先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明天和我一起去出席宴会。”也不等陆挽书拒绝,他又马上跑到门口,打开房门,状似离开,陆挽书一直蹙眉看着这人的动作。
再要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皇扶风又重新把外面的脚迈进来一只,盯着陆挽书微微裸露的雪白胸膛,涨红了脸扭捏道:“太晚了,我可以在这里睡吗?”
陆挽书不耐烦地神色马上被喷涌而来的怒火所取代,他眉头锁得更紧了,直接把皇扶风往外一推,重重关上了房门,顺带说了句“不可以!”
“你听我说啊,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丈夫,睡在这里不是理所因当嘛,况且都那么晚了,我们之前也……”皇扶风尝试说服自己暴躁的小媳妇,不过是在作死路上越走越远,果然,还未说完,那房门动了动,门打开了,皇扶风还来不及庆祝他的胜利,手上一重,陆挽书把方才他端来的衣服又稳稳当当送回他手中了。
皇扶风这回是真急了,怎么说方才自己也是诓得陆挽书勉强同意和他出席宴会,这回真的是被毫无情面地拒绝了。他忍不住扇了自己作死的嘴。却是没有离开,在青石阶上坐了下来,对着房内的人大声呼喊:“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走了!”
里面响亮回了一个字:“滚!”
皇扶风觉得旁边的竹叶都被陆挽书的怒气震得簌簌颤动,他忍不住耸了耸肩,完全无视里面人的怒气,又回了一句:“我真的不走!”接着挪了挪屁股,找个舒服的姿势坐在石阶上,小声嘟囔:“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怎么还对我那么疏离呢?”房中人已经懒得理会他了。
此时已是深秋,夜色渐凉,茂密的竹子里时不时会传来几声昆虫的叫声,掺着一两片竹叶飘落的声音,皇扶风有些可怜地盯着被灯火映在窗上的挺拔身影,里面人似乎正在挑灯夜读,完全不理外面的人,一切显得安静又美好。
看着火光下微微晃动的身影,皇扶风倒也不觉着无聊,只是有些冷,忍不住抖动着双腿。
夜色渐深,只是房中人好像还没有睡意。几天的奔波回京之路,已经使皇扶风疲惫非常,他忍不住趴在托盘上睡着了。他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之间,觉着似乎是有人轻轻柔柔抱过他的,那是一个带着清冷香气的怀抱,很好闻。
第二天一早,皇扶风在柔软的床褥里被人惊醒,他此时正躺在自己卧室的床榻上,叫醒他的是婢女锦瑟,锦瑟脸上是带着紧张的欣喜,睡得稀里糊涂的皇扶风有点懵,方才锦瑟好像是叫他起来接旨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