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大笑大叫:“我死了也要和你在一起,死了也要和你在一起!”
蓝世仙的泪滚落下来,这疯言疯语的症状比起当日南宫谟病中的疯症差之不离,众人都看得失色,蓝世仙忍着悲疼说:“夏江河,我家小难已经吃了,她从此成了这样子,你若有一点人性,就将那半片吃了吧。”
殿内充盈着苏小难的哭笑声,蓝世仙说:“小难,对不起。”说着在她肩头一撞,将她打晕了,他便将苏小难抱在怀里,默默含泪。
南宫红萼也哭出泪来,又悲恨地望向夏江河说:“你吃啊,为什么不敢!”
夏江河的呼吸也乱了,眼神慌张说:“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我是一教之主,由得你们这样胡作非为吗?”
蓝世仙说:“你不敢就是承认杀了老教主!”
南宫红萼恨声喊:“你吃啊,夏江河!”这时候殿内有声音传出来:“吃啊!”又有此起彼伏的喊声,瞬间就变成了齐声呐喊:“吃啊!”
夏江河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来,又抬头望了一眼程秀,程秀两眼吓呆,见他这般样子,满是痛心,说:“我不信这叶子有毒,她分明就是装的!”
一把抢过夏江河手里的那半片叶子,塞进了嘴里,夏江河喊道:“不要,这叶子有毒,吃了要人命!”
可程秀已经吃了下去,很快她如鬼魅附体,浑身颤抖,哭笑不止,又抱着夏江河说:“夏郎,夏郎,我要,我要。”
夏江河脸色紫白,大喝道:“你这□□!”将她一推,忽地一只金蜘蛛跳到她的脸上,很快程秀就化作一片金水,这场面令满殿的人都惊恨。
蓝世仙说:“夏江河,你这恶徒,罪不可赦,教主之位岂能由你来践踏!”
满殿义愤填膺:“下去!下去!”
夏江河哈哈一笑:“你们这些无知之辈,三言两语就被这狂生欺骗了,我是名副其实的教主,你们谁要反我,我就杀了他。谁!谁!”夏江河手一指,满殿的沸腾瞬时就销声匿迹。
蓝世仙说:“夏江河,你该醒醒了,你不姓夏,你本姓明,你祖父明玉珍,曾自立为王,在川蜀建立大夏国,你父亲明升,做了五年皇帝,投降了朱元璋,发迹到高丽,你本是皇帝命,可偏偏被朱氏断送了,你在万仙教忍辱负重,学习绝学,就是想有一天复大夏国。
你挟持苏小难,逼她交出可助你复国的奇书诡策,《子阳子集》和《逃虚子疏略》。你欲借朱棣谋反之乱世,谋取天下,狼子野心,实在令人发指!南宫谟知道你的诡计,言辞规劝你,可你私通你父亲,用高丽毒叶残害了南宫谟,夺取了万仙教主之位,你丧尽天良,无恶不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夏江河听罢,尖声狂笑,又渐渐平息,苦笑说:“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蓝世仙说:“知道我的名字又如何?众位万仙教众!夏江河嗜杀如命,毒害老教主,夺取教位,残杀同袍,十恶不赦!请各位拥护南宫小姐为教主!”
南宫红萼一直在旁边听着,又是震撼又是感激,这时破涕为笑,痴痴地看着蓝世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