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坐下,伸手拿过莫君豪摆弄半天了的球,“骨神是什么人物,让你这么生气?”
“没生气,就是心寒,心情复杂。”莫君豪一转头靠在唐粿的大腿上,枕头往上面一搭意图把自己闷死。
“我们说话的时候你能有点坐像吗?”唐粿对于从小枕自己膝枕到大的莫君豪,唐粿只是随口抱怨了句,之后也就放任自由的随他喜欢,不过闷死自己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伸手他枕头抓下来,“你把我好奇心都吊起来了。”
“啊,你是说谷神吗?”莫君豪想起来唐粿不是界内的人,对道家的传承也不是很清楚,抬头看着泛着黄光的天花灯,伸出手遮住刺眼的光源看着自己的手背说,“炎黄子孙炎黄子孙,指的就是我们是炎帝和黄帝的后代的事情,而炎帝就是我们的谷神啊,也有被称为神农的说法。”
“哦,这个谷神啊?”唐粿像是恍然大悟的点了下头。
无意间看见唐粿傻乎乎的样子,莫君豪“噗嗤”的笑了出来,“难不成你还以为成排骨的骨或者股票的股吗?”
“恩,骨头的骨,怪不得人家研究员因为你听懂了觉得你是救星呢。”
“研究员?”莫君豪觉得自己虽然听力是有些问题,但不至于听不清唐粿这么近说的话。
“恩,名片上是这么写的。”唐粿说着把名片放在莫君豪眼前,“哝,你看。”
“还真是编制人员啊?”莫君豪看了眼名片后一个打挺的从唐粿的膝枕上坐了起来,伸手拿过名片看了好一会,还翻了个看了好几眼确认了下。
“还不愿意接受人家的委托?”唐粿做不了莫君豪的主,但是在莫君豪明显有些松动的情况下还是觉得有必要问一句。
莫君豪思考了片刻嘟哝,“还是有些犹豫。”
“你在犹豫什么?”
“这么说吧,谷神是神农吧,神农最出名的是什么?”
“尝百草?”
“叮咚,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莫君豪伸出右手指天,带着解说的语气给唐粿开了个知识小讲堂,“嘛,这么说吧,传闻,神农死于草药中毒,当然有没有依据就不知道了,就算是界内也有不少传闻嘛,不过神农和植物真的是息息相关的,说起来那三个洞你没看到,眼睛和鼻子,加上嘴巴是四个,还有你注意到他的脸色了吗?黑的有些吓人,与其说是诅咒,更多的我觉得是植物的毒性加上其他什么。”
“还这么有学问啊,其他什么的,是什么?”唐粿给莫君豪说的一愣一愣的,这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以前在家里自己不常接触这些,知道妈妈家里是什么道士世家的,不过自己也不是亲子,接触也不多,还是莫君豪专业些。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这些只要有点眼力的行内人都看得出来,真正懂行的大多不愿意插手,因为神农尝百草中,最出名的就是世上最毒的断肠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