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传出激烈的拍打声和粘腻的水声。

云敛半笑出声,忍不住低声咬牙道:“可真是个货色,难怪那么多男人上你。”他泄愤般重重挺动了几下,激得身下人肌肉绷紧了,仔细看厉忻唇色更白,口涎不受控地流出湿润了嘴唇,脸上是近乎于绝望的屈辱的神色。

这副样子反倒让云敛凌虐欲更甚,他弯折了对方的腰,附身到对方耳边,一边挺动一边嘲讽道:“你这副样子可比妓/女都淫/荡,这里都湿透了。”

厉忻眼睛颤了颤,侧开脸没去看他,反倒让云敛咬住了耳垂,一边吮/吸一边说:“师父,我早就想这样上你一次了。”

第五十一章

第二日是穆清羽来看顾病人,厉忻和云敛很有默契地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穆清羽看到神色憔悴的厉忻不由心疼,他只当是情伤太深,却不想这人被通宵折磨。

厉忻睡了片刻就醒了,看到是穆清羽在他身边不由松了口气,他唤了对方过来,让他想办法找骆云来一次,务必尽快。

穆清羽见厉忻神色严肃,便嘱咐了他几句随即出门了。

本来厉忻以为这一日可以休养一下,昨夜云敛那么折腾,想必如今也在熟睡,却不料穆清羽出门前怕有意外,专程叫醒了云敛让他帮忙看顾病人。

厉忻看到云敛面色阴沉出现在屋内时,只道这穆清羽看似精明,其实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个傻子。

“你醒了?”云敛在屋内踱了几步,忽得笑出声了,他随即几步走到床榻边上。

厉忻怕他还要继续折磨,他是不怕死,但现下有事没有做完,这条命还要留着,这身体强弩之末,他自己都觉得已经不像是自己的身体了,痛苦还是其次,手脚四肢常常使不上劲儿才是问题。

“怕我再来一次?”云敛嘲笑道:“本公子没有那个雅兴!”

厉忻垂下眼来,良久柔声道:“我对不起你,少则一月多则半年,我的事做完了,这条命你就拿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的声音是浑不在意的样子,仿佛说得并不是自己的命,听在云敛耳中只觉悚然。

“你想得容易,我全族人性命,父母血债,岂是你一死能够偿还?”

厉忻听着想笑,他杀戮太多,诸多仇家全扑上来,一人分一块肉都怕不够,这条命你若不取,迟了怕就取不到了。

“你笑什么?”云敛喝问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笑你幼稚,你不杀我,自有人杀我,这条命你不要,以后便要不到了……”

“你!”云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瞪着眼看向厉忻,厉忻也并不避眼看他,两个人沉默对视了片刻,忽听得门外传来走路声,是穆清羽带骆云来了。

厉忻近乎于无笑了一下。

诸人退避,只剩下骆云和厉忻二人。